通过符号，呈现主张
这两天在讲一点基础的因明，因为我以前在顾老那里学因明用的是吕澄先生《因明入正理论》的讲义，所以，轮到我讲，也继续沿用这个教材。
讲义里在提到“悟他”的时候说，能立（应当视为也包含了“能破、似能立、似能破”）是通过语言实现的——
“‘能立’是通過語言實現的，因為欲表示自己的主張必須通過語言。”
这句话就是将金岳霖先生提醒的——在别人说“一定”“毋庸置疑”“必须”的时候，就是要小心的时候了。
我们来看，表达主张是不是必须用语言？一定不是“必须”！
丈母娘给你一个大红包的时候，你看到老婆瞪你的那一眼……这不是语言，却是一个符号，是一个表情，是一个呈现，翻译为“语言”就是：
宗（观点）：我妈给你的红包，不许拿！
因（理由）：你想过好日子。（若是想过好日子，就不能拿丈母娘的红包）
同法喻：去年过春节 ……
异法喻：那年你过生日 ……拿了丈母娘红包，晚上被没收+罚站！
所以，这里用“语言”这个词的话，对“语言”这个概念的外延就要做极大的延伸……
用佛教的话来说，“语言”属于“声音”，但“悟他”却不一定只用声音，文字（名身、句身、文身）、表情、躯体动作（此二是表色）等“符号”都可以承载信息、传递信息……所以我主张这里用“符号”来代替。
所以我在这里修改为：
“‘能立’是通过符号呈现的，表示主张必须通过符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