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义略讲》005·025
那宗义书上留下来的那些“经部”的观点又是那里来的?《宗义书》的经部部分是从七部量论里面发展来的,那就是七部量论摘出来的,或者按照他的道理推出来、总结出来的。七部量论都在,所以量论的体系应该算比较完整的,但《宗义书》没有独立的阿毗达磨部分,一切法、教道果这部分经部的篇幅,基本沿用有部的部分……因为没办法再用陈那的阿毗达磨,因为他的阿毗达磨更明确——就是唯识的。
所以说这个还是跟文献的掌握有关。
汉地的早期的部派佛教的文献翻译的比较多,经部大的东西没翻译过来,但是有《四谛论》《成实论》,其中,《成实论》三十卷的篇幅也不小了。另外,《大毗婆沙论》汉地现存有三译,这里面保留了大量的部派宗义,包括经部的。另外像玄奘法师、基大师的各种《述记》里也保留着很多部派佛教思想的资料。
在印度佛教经典的传播这件事情上,印度早期的经典,汉传现存的比他(臧地)丰富,包括部派的、阿含这些文献比他丰富得多;晚期的印度佛教的东西,藏地比较丰富,后期中观的他也丰富一点,唯识方面的经典汉地比较丰富一点。
早期中观的资料也是汉地保存的多,有些他们没有的,我们有,像《大智度论》《百论》《十二门论》《十住毗婆沙论》《顺中论》,唯识的汉地独有的比如像《显扬圣教论》《成唯识论》,他们就没有。传译史上来看,汉译佛经比藏译佛经要早,我们公元一世纪二世纪的时候就开始翻译了,他们是要到公元六七世纪才开始的,所以公元一世纪世纪到六七世纪间是我们要比他们多的地方,他们在公元十世纪以后翻译的东西就比我们多,就是后期东西,他们就比我们要多。
宋代以后汉地的译场基本就没落了,宋代汉地本身有一个译场,但是翻译的东西比较局限,质量不算很高,比较局限,作品不少,但是流传程度很弱,因为这个时候中国佛教宗派都已经成立了,你再翻译东西大家也不看了,翻出来大家也不用。再后来,在元代翻译过几篇,从西藏翻译过来的也有,明代可能一直没有官方组织的翻译,明代大的译场就没有了,有的话也是极少量从臧传翻译过来的——像我们现在这些,尤其是仪轨这些东西,像蒙山施食,焰口这些,都和这类有关,另外像《妙吉祥真实名经》,是明代从翻译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