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待于他”——历史潮流中的三论宗

假如我们把“三论宗”从“中国佛教史”里面单独抽离出来,再看他和中国其他宗派的互动,大概可以读出点新东西。

鸠摩罗什的引进、介绍中观学 是“以我为主”,也对此前“般若学”的“各自表述”做了总结,他基本没有对“般若学”以外的中国佛教给予太多回应,但是表现为排斥有部(毗昙),扶助经部(成实)的立场,对唯识,尚未给予太多回应。行持上,扶律、谈禅也都是应有之义……罗什带来的印度佛教还是很全面的,包括了大小乘,只是在弘扬大乘(特别是对中观学)更用力一些。

摄山时期(以吉藏为下限)的三论宗,禅师的气质和论师的气质是被同等重视的,这几代大师明确破毗昙、抑成实,拥抱天台,并开始指摘唯识,和禅宗一系开始有了数次交流、接触,但彼此泾渭分明。他因在(南方)政治经济中心(建邺)而兴,又因赴(北方)政治经济中心(长安)而衰。(所以,还是要护好自己的基本盘啊!)

牛头禅时期(回到南方基本盘),禅师的风格开始抬头,经论的研习在其宗派发展过程中的实际配比开始急剧下降。这时候牛头和天台(虽然在传播地域上重合)也开始拉开距离,和北宗禅系统几乎全无交流,后期和马祖道一、石头希迁系统的南宗禅往来甚密。此时尚依于律寺而存在,但和唯识已经全无交流了。

后期的牛头——径山系,自身的特质几乎被扫光,慢慢地被南宗禅同化,仅成为一个略带地方性的“禅宗”了。

临时码的字,想说的是,在“潮流”、“学术热点”下的三论宗。以后可以继续完善这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