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义略讲》002·009
按《般若经》的说法,就是当时也有叫“不可说”的这一名词、解释那一类“不可说”的法。那么。如果有部说犊子部“不可说 蕴” 有问题的话,那 他们的“ 心不相应行法”自己也应该考虑 考虑了……
实际上你站在对方的立场上,或者说摸摸心口帮别人想一想的话,别人的这个说法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其实我是觉得 犊子部的“不可说我” 这个说法讲得很好,你看它讲的和我们中观派不讲的一样的吗?如果把“不可说 蕴” 替换为“不相应行法”的话,和我们现在所学的“唯我”就是“行蕴所摄”的“心不相应行法”文字上几乎没有差别啊?(细节上另外再说啊。)
……其他部派抹黑犊子部呢,就说“犊子”就是它是牛的后人的意思……那些都是瞎扯呢。犊子部从上座部系统中分化、独立出来是非常早的,犊子部很重要一部他的论典,是什么呢?叫《舍利弗毗昙》,舍利弗是释迦牟尼佛的两大上首弟子之一,《舍利弗毗昙》是非常有名的一部毗昙。
这里的“ 毗昙”就是阿毗达磨,以前翻译成叫毗昙,《舍利弗毗昙》非常早,是那么多论典当中,比较早期出现的一部,其他部派的阿毗达磨呢,也或多或少跟《舍利弗毗昙》有关,但是《舍利弗毗昙》本身主要是犊子部的核心论典,那么对这部论典的解释出现了几种不同的解释,于是就出现了后面四部,法上部,贤胄部,正量部和密林山部——这四部都是从犊子部分化、独立出来的“新”部派。
据《异部宗轮论》说,由于对其中一个颂子解释不一样,而分出了这四派。实际上应该不是,应该不仅仅是对一个颂子的差别 。(佛教的部派分化发展过程中,几次都提到这类“因为解释一个颂子而分裂”的情况,其实倒过来说可能还更合适——“ 后人把他们在义理分化的核心观点总结为一个颂子”……)那么其中“正量部”是犊子部后期分化当中,认为是犊子正统的——前面有部说自己是上座部的正统,这个正量部说自己是犊子部的正统 。其实主要还是他有实力——有人、有钱、有地盘。
一直到玄奘法师,义净法师那个时候,正量部都非常庞大,它的经典体系也非常庞大,论典体系等等也非常庞大,到那个时候还专门跑到那烂陀寺要去和那烂陀寺辩论,搞得那烂陀寺 有点消极避战……
(后来是玄奘法师去了吗?)
后来实际没出来,玄奘法师是准备出来应战的,因为玄奘法师对正量部了解不是很多,他学得不多……后来玄奘法师跟他的手下败将学习了正量部的法义,补足了这一块。
因为那个时候呢,有一个外道非常厉害,那个人曾经辩赢过正量部的,然后他输给玄奘法师了,因为按照印度的规矩,输给玄奘法师以后呢,就变成玄奘法师佣人了。在正量部的人到那烂陀寺挑战的时候呢,玄奘法师准备出战,他的这个佣人就说,我对正量部倒有点熟悉。玄奘法师说,那你教我。但是佣人说,印度规矩还挺严,我是你佣人,不能教你啊。那怎么样呢,把门窗都糊上,外面人看不到,门帘拉下来,偷偷地,玄奘法师就跟他学了,但是后来呢,就没有出战。
那个时候正量部是非常庞大的,我们绝不要以为,大乘起来以后,小乘的水品就差的很多,没有,小乘的力量其实那个时候也是非常强的,像正量部啊,大众部啊,根本说一切有部啊,都是很强大的部派。
后来玄奘法师就觉得,不好意思,你也跟我劳动这么多年了,然后也教了我正量部的三藏或阿毗达磨,那么给你自由,就把 这个“ 仆人”放了……
这个人就跑到东印度童子国,结果成了国师去了(说明这个外道水品还是很高的),他东印度国王面前,给玄奘法师说了好话,玄奘法师就因此被请到东印度……后来很快就回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