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义略讲》002·008

比如说这两天我写的东西是一样的,我写的东西有些人他根本不看内容,他不想去试着理解你在想什么,他一看题目不管有没有看懂就 先“ 觉得”你不对,根本就不去尝试理解你想说什么……

那么尝试理解犊子部“不可说我”的话,我们会发现 建立“不可说蕴” 的问题,在有部、经部、唯识、中观里面,也会遇到同样的问题……就是有一类法,很难归类。有一类法、事物,在早期的分类当中,很难归类。

其实在我们生活当中也是一样的,你家里比如我们昨天讲,我们买东西越来越多,为什么买的越来越多,就是因为总好像有一种东西,它既不能放在书橱里,又不能放在碗柜里,它又不是衣服,但是它又有一种很特别的和我之前分类都不一样的东西,不知道往哪放 。这就有点难办了,只能继续买储藏箱……就像 昨天我们开玩笑的,“番茄”到底是水果还是蔬菜。

类似的,那么这一类东西,在佛教阿毗达磨整合严格的时候呢,就会出现,有一类它很难分类,比如说时间,它是心吗,它不是心法,它是物质吗,他也不是物质,它是常法吗?也不敢说它是常法,那它是什么东西呢?大家都对此都很纠结。

那么中观派,比如说龙树,他在《大智度论》里甚至说时间是无为法,但它显然不是那种真如一样的无为法吧,时间肯定不能是我们今天讲的那种无为法,但意思就是说,前面几个(心色)都不能放,不知道放哪,先“暂时”丢在那个地方吧(实在是因为你把它放在哪都不好)。

那么有部它后来出来一个说法,大概在佛灭四五百年的时候,它创造了一个名词, 叫“ 心不相应行法”,把这些概念性的东西统统丢进去……其实“心不相应行法”的意思是什么呢?就是 原先“心、色、 无为”那几个都放不了, 正好在习题集里有一个“心不相应”的题,诶,不错! 这个是最宽的一个东西,就都扔进去吧。

就是你看啊,创造名词有一个好处,就是一旦创造出来的名词可以简单描述一件事情,哪怕事情没有最终解决,但大家的心都“定”了,有安放处了。

前两天我看了部电视剧,美国的电视剧《纸牌屋》,这里面有好几段都是这样,下木(哈哈,你懂的)在出去演讲的时候, 经常会有这样的思路—— 我要发明个名词,然后把大家情绪带进来,把媒体的关注度拉到我新发明的名词里面来,然后这个名词,被媒体进行重新的解读以后,就等于给大家种下了新的观念, 可能能“解决”问题。

佛教也是一样,有部在差不多佛灭四五百年的时候,就开始想到一个名词(它发明的,以前没有的),“心不相应行法”,大家突然发现,“这个词很好啊,都能用啊”,就把之前纠结的东西都丢进去……

其实 这“心不相应行法” 跟犊子部 的“不可说蕴” 有什么区别呢?犊子部只是说,“不可说法,因为它既不是无为法,也不是色法,也不是心法,我给个名词,叫‘不可说 蕴’ ,可以不可以呢?”

可以啊!其实在《般若经》当中也说啊,有四种蕴,有一种蕴就是“不可说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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