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义略讲》001·026
当然 “ 定义 ” 的发展 也可以做减号的 ……
比如说有些观点它引入概念之初是受到胜论和数论,或者弭曼差派,瑜伽派影响的,那我们把它重新定义行了。如果在不了解这个概念来源(比如说来源于数论、胜论)的背景下,那可能还是不断地做加法,假如你对这个概念来源是了解的,在掌握内容的情况下,就可以重新给定义了。
这就是为什么《宗义宝鬘论》等等要把外道部分写在里面的背景。大部分宗义书把外道宗义也写到里面去了,因为我们(佛教)有很多观点很多也是受到 历史上“印度 外道”思想影响的,佛教也不是铁板一块、不动不摇的,它在发展过程当中不可能纯净,我说的不纯净就是它一定受到它周围这些思想的影响,它如果在中国就会受到儒家的影响、道家的影响,在臧棣就会受到苯教影响,拿它在印度一定会受到胜论派、数论派这些影响,不受到一点点本土文化的影响是绝不可能的,绝不可能出现这么纯洁的历史。
假如你对那些宗派的发展特别熟悉,你不用单独再学,因为你一眼就知道它是啥,比如说,你史学材料的,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某个树脂,那是某种凝胶,那你学珠宝鉴定就容易挤了,就不用在翡翠定义里面去多排除什么了。
那么大小乘,简单的两种视角,一个,从“人”上来说,发起菩提心的,学佛的,没发起菩提心的,发起出离心学佛的,一个是大乘,一个是小乘。还有一个呢,从“观点”“见地”上来说,按照本书的说法, 就是“ 承不承认法无我”的。
泛泛来说,大乘、小乘的“人”呢其实有时候很模糊,比如说大众部,有些承认大乘经的(以前也有说部派佛教里面有承认大乘经、不承认大乘经的宗派),现实层面实际上比较模糊的,我们不妨 在“现实世界”层面也 模糊化, 见风使舵的运用定义。(哈哈,我这种做法大概可以新开一派了。我师父说这叫“旅游派”。当时觉得这是“一语中的”,有点被人撞破地发窘……现在戴着这顶帽子倒是颇有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感觉。哇哈哈哈哈……你们不要学我。“似我者死!”)
“承不承认法无我”“承不承认大乘经”“是不是中观、唯识随一”“外境非谛实有”……这些都算进去, 打包,输出一个类似“模糊数学”的“模糊佛学”,这样可能还 相对来说考虑得更完整一点,或者说比较完整一点。
我们再回到这书当中,要承认,定义之外(我们讲黑天鹅的话)是有黑天鹅的,比如说是有承认法无我的声闻宗师,甚至也许有可能某一天,很有可能,唯识派里面的某一个人不承认法无我了,也可能啊。我这么说的意思还是再说,事实上的历史里的活着的宗派师,不是这么铁板一块的,真的按照这书上面的文字去找宗派师可能找不到,或者说除了书里的应成派你可以找得到,因为他就是在说自己。作者本人的宗见就是中观应成派的,那书里面中观派肯定是说得比较好的,自续派部分也是说得比较好的,因为离应成的观点比较近的,而离他比较“远”的,说得肯定没有那么好。也就是说假如说让有部来写宗义书,那么它写的最好的一章节肯定是有部的宗义,他理解最差的肯定是中观应成派。(有人问:这个并不重要,有部,写你的有部,和中观应成这样写,并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