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义略讲》001·025

定义是后人下的,因为事物本身具有其特征性、特异性,“创造某定义者”觉得 这几个“ 特征性”,可以 通过这几个“特征” 找得到事物本身, 于是就下了个“定义”。

比如我让你给我桌子上一件东西,最简单就是,“把杯子给我”。假如桌上有很多杯子,“把那个带把儿的杯子 给我” ,只要举出一个很“特殊”的条件,也许这个我要的杯子除了带把以外,它还比其他杯子重了两克,或者它还是黄颜色的 、异形状的…… 它有很多特征和其他杯子不一样,但是我只要点出其中一个,你可以借我的描述找到它,就可以了。

定义的背景也是这个意思,就是通过个别,最少的词,最特异性的词,你能够找到他指向的具体的事物。这个特殊性,就是此物的核心特征, 我们借它来“定义”。

以某个视角来定义它,比如说,马克思主义的视角来定义它,某个哲学家,他是客观唯心主义,形而上学的唯心主义……但是实际上要复杂得多,但是我们以前,主要这几个词,形而上学,朴素,唯心,唯物,历史,辩证……所有的哲学史都靠这几个词,搭配来,搭配去,就可以给无穷的人每人套一个帽子,然后再 在这些“帽子”上 展开各个哲学人物和哲学流派,而所有“批评”围着 也这些帽子展开……

我们在讲宗义的时候,略相当于我们在看西方哲学史。今天国内再写的《西方哲学史》和三十年前、五十年前写的就不一样,确实,应该说写作的思路比以前更加好一点,就是黑格尔主要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而不是套帽子的形式……

定义就是很明确,你要用最少的话找出它最明显的特征,然后你可以找到事物本身,然后一旦这个社会发展了以后, 原先的“特异性”已经变成“普遍性”了,那 你就不得不找出更多的新的特征、特异性去找到它。因此我们可以看到,早期的阿毗达磨没有这么精细,没有那么复杂,越到后来越复杂,就是这个背景。因为不断类似这样的特异性变成普遍性,不断出现阿毗达磨里面的黑天鹅,那必须要把它解释,精细化定义、精细化描述,甚至对原先的定义要大幅地改动。

类似于,上次我来这里的时候就讲过,珠宝鉴定。最开始的时候,珠宝鉴定没那么难,然后在大家都不知道情况下,突然出现了一种假珠宝,大量出现,最初大家都不知道 可以有同种性质的不一样的东西……当大家了解假珠宝的特征, 以后,就在之前翡翠鉴定背景下又加了几条来排除这些假翡翠的特征……又过了若干年,又出现了一种新的造假方式,以前没有的,于是真翡翠的“定义”又“进化”了。而这些 新定义里的“ 特征”是真翡翠本身具有的,但是以前不需要把它找出来,但是后期基于外在的干涉(假翡翠多了),所以越到后来他的分析越细,出现越来越多的“鉴别诊断”,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的定义。

当然定义也可以做减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