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的道德下限
南阳“迷笛音乐节”大型盗窃事件传开了,我以一个 70 后、以沉浸式跨上海和最基层农村的体验者的身份聊两句……
这种现象其实今天在各地还很“普遍”着,比如我们以前在某地救灾的时候,就有烈度和广度都不弱于这种情况的事件发生,但是为了救灾、为了社会资源能向该地倾斜,我们都刻意地保持沉默……
这方面不能多谈,我们还是拿我们寺院的事情来说吧。
我们庙里最大的一场“法事”是一次佛像开光法会,上海、天津等地也来了很多居士,当然更多的是本地人。开光的过程中,我说大家可以把自己用的念珠、手串拿出来放在佛坛上一起开光……开光完了,我说大家可以取回自己的念珠了……
场面瞬间就失控了——有人冲上来就抓一把……然后一圈人挤上来,哄抢!根本不可能是他们在拿自己的念珠、手串……抢了就跑……有的人发现自己的念珠被抢,追出去很远,找到那人说是自己的让他还回来,抢念珠的还说“啊,不是都可以随便拿的吗”?
大城市来的居士尤其惨,有的念珠、手串、项链都非常贵,海黄、南红、珍珠的都有,全部被掠走,有一个年轻的上海女居士当场就哭了(后来我把老 W 送我很贵的一串大的海黄珠子赔了她)……
说抢的人不懂吗?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那都是借口,看到那个场面就知道:是抢!我都站到供桌上大声叫了,没人理我,毫无用场,不多的居士口头的劝说毫无作用。这种场面,只需要七八个人带头,就能瞬间崩溃。
……
所以那次以后,我就对此地寒心了。
我们之前也说过,什么偷大雄宝殿供桌上的供杯(我不论更专业、明显的偷功德箱、偷电线)、摘庙里的茶叶、辣椒、刨地里的姜……都是可以经常看到的“寻常人”(这才可怕)做的“寻常”事儿……有的人“经常”上来“烧香拜佛”,却从不出一分钱,不管我们同不同意,报个(我们也不知道的)领导的名字就算付过账了——这脑子咋长得都是!
唉!社会进步,社会治理,还有很多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