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408·2

过了几天,白云守端禅师就跟五祖法演禅师聊天,因为已经成为他的侍者了嘛,给他磨墨,相当于书童,年纪很大的书童。你们想想看,五祖法演禅师这个时候已经多少岁了?应该已经四十岁左右了吧?他三十五岁出家,然后去外面走一圈,应该已经四十岁左右了,甚至四十岁朝上了。

白云守端禅师就跟他聊 天,这个时候 已经“认 可” 他了,印可他了嘛,说 :“ 昨天从庐山来了几个人,这几位禅客也有所悟入,让他们说呢,也能够说一个因因果果的东西,也说得有点来由,然后拿公案去问他们,也都能够回答出来,让他们写东西也能写得了。但是这些人就是不对,就是有问题 。”

我们看看,前面的好几则禅宗的故事是不是都和这个有关?就差最后一着。这个时候五祖法演禅师自己心里也慌了 :“ 为什么让他说也说得了,也明白,让他写也写得了,但就是不对呢 ?”

随后,五祖法演禅师就日夜参究——主要还是打坐这方面比较多一点。没几天,突然“咣当”一下子,“一时放下,得大安乐”。一时放下的是什么?得到的安乐又是什么?我们不知道。如果按照前面讲过的来说,恐怕就是那句“从己心中流出”,从最初是别人的珍宝,到后来试探性地写东西、呈偈子……我们认为,就是有些东西到最后真正变成自己的东西,从闻所成慧到思所成慧。

我一直说这样一个现象——有些东西你说是说对了,但这不是你的东西,不是你的第一反应。比如说你练拳,你一直练一招,练对了吗?对了,但临敌你就忘了,别人一拳过来你先闭眼,错!……等到啥时候别人一拳过来,你第一反应不是闭眼,手自然就附上去 反关节了,对了!

再举一个前面的例子,假如我问你一个问题“水是流湿性的吗?”,你回答“是”,我笑笑走了,你郁闷了……明天你找到我:“水是流湿性的呀!”我说“对。”你问:“那我错哪儿啦?”我说:“你的不自信就是没真正掌握!”

所以这个“程度”是不一样的,知道吗?知道!真正掌握了吗?没有!对语言不敏感的人,这种表达就变成了——懂了,又没懂!对了,又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