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庙里的银杏树
庙里的银杏果子都熟透了。


树上挂的都是银杏果
前些年庙里先后种了十棵银杏,都长成了。大殿阶梯两边的银杏树种得最早,有一棵已经结果子了。其余八棵都还没张开,看样子还得十年左右才能结果。银杏树分公母,山下面清溪村的祠堂门口也有一棵老银杏树,以前我们去他们村子,会顺手买一点白果(还会买一点蜂蜜,他们村口有一家养蜂),现在我们自己有了(银杏树和蜜蜂我们都有了)。

白果长成熟了,自己掉下来,我们会捡起来,外面烂了,就剩下这个了——白果。

这是熟的银杏果——

下面这还没熟——

等它果子烂了,取中间的核,晒干。

等银杏果烂了以后,就取核。
银杏果子烂了很臭,原先不懂,收集一堆用手捏……那个味道实在太臭,手上味道很久都散不了。而且这东西腐蚀性强,手到后来会脱皮。现在我们收集来放几天等它烂,然后穿上胶鞋踩,最后把核儿捡出来,晒……山下他们在搞烂以后直接放在溪水里冲洗,那样简单。
银杏有毒,也有药用价值,其实它的药性就是它的毒性。药店里有卖银杏叶片、银杏叶胶囊的,出家以前,老朱医生开给我吃过。
银杏的核叫白果,也有微毒,一般我们说一天不超过七粒(有说十粒),小孩儿减半,有报道小孩吃白果中毒的案例。

我们的银杏就在路边,所以很多人采,一般我们也不管,因为根本管不了(他愿意采,就没觉得自己错),管了他还自找没趣。昨天就有一个爬了栏杆还爬树上去采,咣咣咣咣对着树一顿踢一顿摇……我提醒他小心,因为真有人摔骨折过……人家不听,非要跟我犟,说摔了他自己负责,呵呵……

其实疫情第一年我们开了一片山,种了很多果树(果树),脑子里勾画了好多美好的愿景……可最终基本都死了,就剩几棵枇杷树活着——山里本来就有枇杷树,所以可能这里的土质只适合种它。(说到这里,我好像还真没吃过庙里的枇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