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课佛教史385·3
在最初的 禅师那里,颂古、禅话都是一种很普通的写作形式—— 他只是找到一种提供自己观点的方式,有时候有点类似于今天吐槽的这种形式,前面公案写完以后,后面来一段。包括我们讲过的后来的无门慧开禅师的《禅宗无门关》,其实也是一样的性质。
以后禅门的人就开始出现“记诵”,把这些东西都记下来、背下来,然后到处禅堂去跑,靠这套东西耍嘴皮子。这个就很令人讨厌了,尤其是禅宗的大师们非常讨厌这种行为。但是呢,在民间或者江湖上这已经变成了一种口头禅。所以后期的有些禅师就非常反感,好像大慧宗杲禅师还因此专门把那些《碧岩录》给烧了。
这些事情我也曾经讲过。单纯地来说,禅宗的公案、因缘 这些东西写下来是有针对性的。而且讲到现在,我们也发现,由于禅宗的很多人并不是学习经论出身的,所以别说“颂古”,就是让他们把这个故事重新拿出来讲一讲(就是“颂古”前面的“讲古”),都会讲错的。所以这里面就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问题,以至于后期禅宗里面的有识之士就觉得“颂古” 这个形式很成问题,对禅宗的教学传承有负面影响,纷纷提出批评。但是这种情况已经传下来了,刹不住车了。
当然,说实话最早的人可能并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我有点话要说”,但是后来 底下的禅学末流就把这意思给框住了。由于禅宗本身也是口头文学,口头的东西比较多,就很随意,这种口头的传法记录等等其实是很有问题的。
我以前比较喜欢《禅宗无门关》的,但是现在再去看《禅宗无门关》,就发现了很多的错误。它里面会有很多的错误,别看他是在“颂古”,甚至他在讲前面的故事的时候都会出现记忆的错误,他是不会去核对原文的。这种情况到后期就越来越明显,真的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回过来说,我这么讲并不是要批评雪窦重显禅师和汾阳善昭禅师,不是想批评他们,他们本身没有问题,我只是想说后期禅宗末流背离了祖师们的精神。
今天就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