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课堂佛教史》378·1
接下去我们讲后面半个公案。
第二天,马祖道一禅师升座——升座就是要讲法了,他的弟子百丈怀海禅师就把席子一卷。马祖道一禅师就下座了,回到方丈。
马祖道一禅师问他:“我还没说话呢,你干嘛把席子给卷了?”
百丈怀海禅师说:“昨天我被你捏得鼻子疼。”
马祖道一禅师就问:“你昨天明白了什么?”
百丈怀海禅师说:“我现今天鼻子又不疼了。”
马祖道一禅师说:“嗯,看样子你懂了。”
百丈怀海禅师就磕头,然后走了。
这是完整的公案,前面是“野鸭子”,后面是“卷席”。
这个公案是什么套路呢?我给大家一个我个人的解读,后面半段的解读应该是没问题的,但是前面半段我有我个人的解读。马祖道一禅师问百丈怀海禅师是什么,百丈怀海禅师回答说是野鸭子,到这里也还没问题。然后马祖道一禅师再问他到什么地方去了,百丈怀海禅师回答说“飞过去了”。
我个人对此的解读是什么呢?就好比后期禅宗讲的“照顾话头”,或者说,专门禅修的人你不能分心分得这么厉害,对吧?我问你这是什么,你说野鸭子这也罢了。再问你现在到哪里去了,意思是说你在打闲岔,或者说你的思维好像已经不在这个念头上了。结果你还没听懂,居然说“飞过去了”。那你等于是机锋掉落第二层了。
居然还说“飞过去了”,那就是 “打闲岔” 打得厉害了,就是打妄想,或者说是散乱得厉害了。所以马祖道一禅师这个时候就捏一下百丈怀海禅师的鼻子:“你到底有没有在观察你的心或者对境?到底有没有好好地禅修或者观心啊?”
百丈怀海禅师被他一捏就明白了——自己离开正念已久。 接下来不管是哭还是笑, 意思都是——索嘎,对哦!就此 知道了用功的方向。
所以我对于禅宗很多的这种故事的认识是,他们更多的是知道了用功的方向,而不是得到一个(开悟的)结果。回来哭也好,笑也好,都是这样。哭,就是因为以前走错了路,一直不知道用功的方向,其实应该是平时一直在用功的。笑呢,就是现在知道了用功的方向——差不多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