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堂佛教史》364·1

我们前面谈到过圭峰宗密禅师的“坐禅法”, 里面不敢说全文引用,但也是大量地引用了天台的说法,虽然圭峰禅师也继承了华严宗的传承和一些教理、教法。 由于他在判教的时候把天台和菏泽宗、江西宗判到了一起——“直显心性宗”,就是最高的一宗,基本上没怎么多谈华严 ,可能因为他把华严宗 判在“教下” 。

不过也不能说他作品里从未提及华严,他在其他的作品当中有谈到华严,我就不说具体是什么了。而且可以说,圭峰宗密禅师影响了华严宗的理论走向,我在这里就不多谈了。 (这里的“不说”,大家可以“参”一下。呵呵,“不说”最亲切。)

那么,法眼文益禅师是接受了华严这一系的一些教法或者一些理论。我们经常会发现宋代的一些禅师们,在使用理论方面的内容时,都是用华严的,我们在之后可能还会提到这个问题。甚至到了近现代,华严宗和禅宗还是关系非常紧密,或者说禅宗在运用一些理论的时候,应该是主动向华严宗靠拢的。

特别是到了后来,《华严经》被称为“经中之王” (其实哪部经都说 自己 是“经中 之王” )。包括高旻寺后来也出现了念《华严经》的情况,是吧?民国时期的月霞法师,后来创华严大学,他本身好像也有禅宗的传承。包括应慈法师,也是既有禅宗的传承,也有华严宗的传承。

那么,法眼文益禅师和罗汉桂琛禅师在这里谈到“万物与我一体”时最后给的答案实际上是“华严六相门”。你们看,这里问“是同是别”,总还是别?同还是异?“总别、同异、成坏”,这个就是“华严六相门”。

为什么说这是“华严六相门”呢?第一,这是华严宗里面提到的。第二,它们出自《华严经》当中《十地品》的初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它的背景好像是华严宗的二祖智俨大师(智慧的智,单人偏旁一个华严的严)在学习的时候,曾经钻研《华严经》很久。然后,遇到一位异僧(从印度来的梵僧),看他学得这么纠结,就提醒他要关注《华严经》的《十地品》当中的初地的这个六相—-“总、别、同、异、成、坏”。我记得在传记当中说,智俨大师在钻研了这六个字以后,获得了很大的启发。

所以华严宗后来就有两个比较重要的观点或者说法:一个就是“华严六相”,一个就是“华严十玄门”。“华严十玄门”是经过更改的,存在“老十玄”和“新十玄”的差别,这个后来其实是被法藏大师的弟子所批评的:“怎么老是改来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