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课佛教史》363·2
然后罗汉桂琛大师和法眼文益禅师就开始聊天了,聊到什么呢?聊到了《肇论》。 《肇论》是 中国的 中观宗 —— 三论宗的僧肇大师的文集,把他的作品集在一起就称为《肇论》。
他们在谈到**“天地与我同根,万物与我一体”的时候,罗汉桂琛禅师就问了:“山河大地,与上座自己是同?是别?”**山河大地与大师您是“同”还是“别”呢?
大家怎么回答呢?是“同”还是“别”呢?首先,第一反应就是“别”。山河大地和我是“别”,可以这么理解。
然后,罗汉桂琛禅师就竖起两根手指。法眼文益禅师一看到就说:“同。”罗汉桂琛禅师又竖起两根手指,走了。
这个是什么意思呢,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这里面很明显的,就是它暗示了一件事情,就是罗汉桂琛禅师和法眼文益禅师一样,学过的东西都不少。之前我们讲过,他们俩都在律寺中待过。那么,刚才这一小段当中涉及的是什么呢?
首先,谈《肇论》,这说明他们关于三论系统或者说至少关于《肇论》是接触过的,虽然从这几句话来看不见得能说是精通,但是聊天的时候一拉起来就谈《肇论》的这段话,至少应该对《肇论》具备一定程度的熟悉。
这段对话是比较重要的部分 ,就是在谈到“天地与我同根,万物与我一 体”的时候问“同”或“别”。“同”、“别”,这是在讲什么呢?
后来法眼文益出山开法以后,就提到过类似的内容,比如他著有《华严六相义颂》,华严六相,就是“总别、同异、成坏”三对概念,出自《 华严经·十地品》的初地部分,华严宗对它专门进行了开显和诠释,“华严六相”是中国华严宗的重要理论基础。罗汉桂琛借《肇论》问法眼文益“万物与我是同、是别”,这 实际上是在对谈华严宗的六相义,说明这两位大师对华严宗也有所了解。
我们可以看到,在宋代的时候,禅宗和华严宗的关系是非常紧密的,法眼文益禅师算是一个代表。在此之前唐代还有一个代表,大家还记得吗?圭峰宗密禅师。荷泽系的圭峰宗密禅师也是华严系的传人,他的华严系的师父是清凉澄观禅师。
顺便说一下,这个“清凉”是指清凉山,就是五台山。而我们说清凉文益(法眼文益)禅师的“清凉”,是指他的清凉寺或者清凉院,是指一个寺院,不是五台山。
清凉澄观禅师算是华严宗的四祖,实际上他和法藏禅师也没有碰到过。虽然清凉澄观禅师是华严宗的四祖,但他也得到过禅宗的传承,他也是菏泽神会禅师这一系的。
那么,从清凉澄观禅师和圭峰宗密禅师开始,禅宗和华严宗就有了联系,到了法眼文益禅师这里,禅宗在理论方面就顿然地向华严宗倾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