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论》游义·成实师“俱往矣”
义释:
《百论》这里所破的“神”,相对属于宗教哲学范畴的,而非具体的某某天神。
吉藏《百论疏》说:
“但解神有内外二道。
外道有四师:一者僧佉,计神与觉一;二者卫世,明神与觉异;三者勒沙婆,计神觉亦一亦异;第四若提子,计神觉非一非异。
内道计神亦有四师:一、庄严云:假神有体、有用、有名;二、光宅云:神有名、无体、无用;三、开善云:神有名、有用而无有体;第四、犊子计,有神体用,而非即离所摄,故神在第五不可说藏中。”
吉藏在这里提到了印度四派:数论派(僧佉)、胜论派**(卫世)、裸形派(勒沙婆)、苦行派(若提子)**。关于后两者,印度佛教典籍中,早期并不分派,而作为耆那教的别名,而大致到了公元 2 ~ 4 世纪的印度佛教文献里,就把它们分为两支来谈。前者见于《阿含经》即诸部律,后者见于坚意造《入大乘论》及提波《破楞伽经中外道小乘四宗论》,有说此提波即提婆,即使是提婆,也未必就是中观派的圣提婆。
内道四师,即: 庄严僧旻、光宅法云、开善智藏,和印度部派佛教里著名的犊子部。前三者年代大约与吉藏同时而略早,是汉地著名的“成实大乘师”,也有称为“成实宗”、“成实师”的,这三人是南北朝后期著名的“成实三大师”,也是吉藏论辩的主要假想敌。(可惜的是,成实师的全部著作整体性丢失,目前好像仅有敦煌有一点残本存世,其它,也就活在吉藏、智顗的著作里了。) 犊子部则是著名的佛教部派,最主要的观点就是持——有“非即蕴非离蕴”的“不可说我”。
本论此处破“神”,是比较笼统的概念,它涉及到了数论派的“二十五谛”中最初的“神我”、胜论派的实谛(地、水、火、风、空、时、方、我、意)中的“我”,若如吉藏所说还涉及到内道四家的话,就还旁及佛教所说的“补特迦罗”(数取趣)的建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