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课佛教史》307·3
**“若行者于坐禅时,虽为治浮动故修止,而心不住,亦无法利,当试修观。”如果是修止观的时候心浮动了,修止不成,就应该修观——这个说法不对吧!?“若于观中,即觉心神明净寂静安隐,当知宜观,即应用观安心。”**这个不对啊。如果心是安静的话,这个时候不是用修观把心安住下来,是可以在此上修观;如果心过于沉没的话,就应该 用“止、举、舍”的“举” 。
我就胆子大一点,直接批评圭峰宗密禅师,他在这里对止观的讲法用法是错误的。如果他说的观,是指毗婆舍那的话,那不是在这个时候用的。总的来说,他的禅修经验恐怕是有一点,但是在经教的学习当中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就不再多追究他信用了什么《经》了)。他把“止举舍”的“举”和毗婆舍那的观察修混淆起来了,所以是不符合正统经典标准用词的。修毗婆舍那应该是在后面,在九住心完成了以后才谈的。
“是则略说随便宜修止观相。” 这个是简单讲一讲。
那么,圭峰宗密禅师在这里的意旨——他想说的是什么呢?就是在修止观一段时间后,比如达到第五住心、第六住心的时候,你对修止观所运用的方法已经熟练了,心也静下来了,就能发现什么时候该用止,什么时候该用举,是吧?什么时候该寂静,什么时候该兴奋一点,把心调得高一点,就用相应的方法去对治。
我一直喜欢用的一个比喻就是曹操、周瑜和诸葛亮。曹操呢,是聪明人,但他总是“过后方知”。 我们刚开始修禅定的时候,或者已经瞌睡很久了,或者已经想半天了,想得很歪了,才重新抓回来。这个就是你已经散乱了,已经昏沉了,已经掉举了……你都没有发现,这是最早的时候。
慢慢地修到后来,功夫就很成熟了,是什么情况呢?“一见就知”,就像周瑜那样,风把旗帜的一角吹到他脸上了,“啊呀!”吐了口血。就是事情摆到他面前了,他就立即知道了。但这个时候还是没有获得真正的禅定。
再修一段时间,就达到诸葛亮那种“未卜先知”的水平了。就是在即将昏沉和即将兴奋、即将掉举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嗯,现在这个状态不好。”于是立即去调整自己的状态。这也没到最初的禅定,但是开始接近了……
我是用这三位历史人物来打比方。
好,今天先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