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课堂佛教史》307·1
可以说,圭峰宗密禅师对于佛教的总体理解是比较中国化的,他是通过中文去理解的,而且在经论方面,特别是在阿毗达摩的教典方面,花费的精力太少。当然,这是我们今天的看法。其实,对于止和观的错误理解,像圭峰宗密禅师这种情况在中国传统的佛教当中应该不少见。很可惜就是,他们没有留意到《瑜伽师地论》和《大乘庄严经论》等经典中的相应教法,还有像《六门教授习定论》这种瑜伽行派当中专门讲止观内容的经典,在汉传佛教中的关注度一直以来都是不够的。
中国佛教在唐代初年大致形成几大宗派之后,就出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大家都不再看原典了。这个问题是比较常见的,而且在Z地也有这样的情况,但是Z地由于宗喀巴大师的出现,即使不看原典,这些祖师们的教材也是足够出色的。中国佛教界在论典部分不喜欢看印度原典,而去看祖师们的一些著作更多一点,但由于这些祖师的著作很多都定型较早,所以受到佛教经论的影响更小一点,中国化的佛教的背景就肯定更强一点,而印度佛教的背景就相当弱。
接下来,**“是则略说对治心沉浮病相分别止观方法,并同于前,”和前面是一样的,“但须善识药病相对用之,不得对治有乘僻之失也。”**在其他所有的地方都会有类似于这样的话,意思就是大的方向已经讲完了,这里和前面的用法其实是一样的,就是你自己要看在什么时候使用。既然是大的方向讲完了,那么讲完的东西应该是什么呢?
我们不断在强调的“九住心”和“七种作意”。而圭峰宗密禅师关于“正修”的这一段,恐怕更多的是他个人的一些经验总结,但我们说这个总结 还是有它先天的问题。
我刚才说过,他把“正修”分成这五个是可以的。如果你有本事的话,你也可以把“九住心”分成五个或者三个,四个也可以,六个也可以,问题是你能不能 言之有理,持之有故,能不能把它分清楚…… 我自己觉得是很难分得那么清楚的,所以老老实实按照“九住心”这样分就挺好,“九住心”和“七种作意”在经论里面都已经说过了。而在现实当中确实有圭峰宗密禅师讲的这种五个步骤的情况,刚开始的时候心很粗,是吧?心最粗的时候你只要把心静下来就可以了,就相当于“初住”。
接下来主要对治的就是昏沉和掉举,是吧?这也是第二、第三、第四住主要修的内容。(圭峰宗密禅师在这里文字的把握上还是有些问题。主要是对印度原典经论的学习方面 着力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