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课佛教史》306·3
**“第一,云何名为对破初心粗乱修止观? ”**刚开始禅修的时候心完全没有受过训练,心是粗、乱的,这个时候应该怎么修止观呢?
“所谓行者,初坐禅时, ”刚开始禅修的时候,“乱心粗故, ”出现心很乱、心很粗的情况,“应当修止观以除破之。止若不破,即应修观,故云对破初心粗乱修止观。”
应该说不仅这一段,还有后面的一段,圭峰宗密禅师对止观的理解可能是错误的。他在这里所讲的止观,实际上是“止举 舍” 的“止”和“举”,而不是奢摩他和毗婆舍那 。“ 止”就是把心静下来,“举”就是把心兴奋起来,类似于这样的。这个时候是谈不上奢摩他(止住修)和毗婆舍那(观察修)的,并不是,他说的只是把心静下来和把心兴奋起来。如果 说“ 止举 舍”当中 的“止”和“举”,那可以这样说,但是如果说这个时候就是“止”和“观”的话,这是很不标准的。
实际上很多人在止观方面的错误理解都与此有关,觉得让身心兴奋起来了就是“观”了,完全不是啊!这仍旧是由于欠缺经论学习所造成的,如果能够多学一点唯识系统或者瑜伽行派系统或者弥勒菩萨的相应教法,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后面也出现这样不标准的用词。)
**“第二,对治心沉浮病修止观者。 ”**对治心的“沉浮病”,实际上真正应该对治的不是“沉浮病”,而是昏沉和掉举,当然另外也可以说有散乱等等。从这个角度来说,宗喀巴大师对此所进行的一些总结确实是非常的重要,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还是去看一下《广论》或者《瑜伽师地论》或者《大乘庄严经论》。如果我们要改的话,这里应该是“对治昏沉掉举修止观”。
**“行者于坐禅时,其心暗塞,无记瞪瞢,或时多睡,尔时应当修观照了。”**我们前面提到过,这个时候是昏沉瞌睡,是一个粗昏沉(甚至比粗昏沉还粗),“尔时应当修观照 了” ,这个其实也不是“修观照 了” ,不是用分析的方法来修观,而应该是兴奋,是让心兴奋起来。
**“若于坐中,其心浮动,轻躁不安,尔时应当修止止之。 ”**第一个“止”是名词,第二个“止”是动词。这 里的“ 止”仍旧应该是“止举 舍” 的“止”,而不是止观的“止”。所以我就胆子大一点了,直接说圭峰宗密的理解是有偏差的。他在这里谈的“止”和“观”实际上是“止举 舍”的内容,是基于最初修止观的背景,使用让心兴奋起来和让心安静下来的这一对方法,一共是三个方法,叫“止举舍”。这里的止,不是奢摩他,这里的观,也不是毗婆舍那。而我们平时讲的止和观,是指奢摩他和毗婆舍那——止住修和观察修,但圭峰宗密禅师 在此处所讲的“观照”其实并不是“观察修”,这里说的“修止”也不是“止住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