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298·2

**“尔时,当系念鼻端,”这个时候,“心中昏昏无所记录”的时候,假如你“醒”过来了,意识到自己打瞌睡了, 就“系念鼻端”,就是我们重新把心安住在你的所缘境上。假如你是关注数息的话,那就“系念鼻端”。如果你是关注脓烂想、白骨观的话,也是“令心住在缘中,”再通过观想重新找到所缘境。“令无分散意,”(这个文字也无法细谈,只能泛泛地讲,因为它毕竟和正规的经论还是存在很大的差别。)“令无分散意”,就是让 心不要散开。如果让我来写的话,这句话肯定不写了,因为“令无分散意”是后面要讲的内容,这句话是多余的。“此可沉治。”**这是什么呢?这差不多是就是瞌睡的对治。那么,这里的昏沉(瞌睡 ,继续强调一下,这里的昏沉明显和经论里的“昏沉”有很大的差距) 的对治是这个吗?或者说仅仅是这个吗?都不是,说对治只是一种泛泛的说法。

圭峰宗密禅师在这里提到的这两种情况,只能算是在初修时期比较粗大、 明显的。第一种是过于昏沉,或者过于瞌睡;第二种是过于兴奋,就是下面说的“心浮相”。

“何等是心浮相? ”“心浮相”就是过于兴奋的样子。还是一样,这里说的“心浮” 不是经论里的“不正知”、“散乱”等等,都不是,它只是和 上面昏沉(瞌睡) 相对应的。如果这里是指散乱的话,那又出问题了,因为他在前面讲“调伏乱念不起”,这个“乱念不起”就是散乱。所以 ,从这些文字来看,只是禅师们自己的一种经验之谈。由此也可以看出,圭峰宗密禅师的经教背景比起专门受过训练的法师还是欠扎实的。

**“若坐时,心好飘动,”这个“飘动” ,意思就是连心带境都已经换了,这个就是散乱了。“身亦不安,”身体也有点坐不住了。“念外异缘,”想到其他地方去了。 “此是浮相。”**这个就是这里所讲的“浮相”。

**“尔时宜安心向下,”这个时候,对治的方法是什么呢?“系缘脐中,”**观想丹田,这是中国人的习惯。上次我们讲过,“脐中”的方式只是其中的一种。观想肚脐,也有说观想肚脐下三寸,也有说观想脐下一寸三分等等的,都有。这是比较中国化的一种习惯。道次第当中也是这么说的,要把观想的对象放在肚脐前面。

**“制诸乱念,”对治散乱的心思。“心则定住,”这样的心就容易定得住。“心则安静,”**这样就能把心静下来。

圭峰宗密禅师的这种说法,略略相当于经论当中的“止举舍” 相——“沉”就相当于“止”;“浮”就相当于“举”。只能说有点接近,但不全同。

**“举要言之,不沉不浮,是心调相。”**总的来讲,既不昏沉、瞌睡,也不散乱、掉举。其实在大方向上,它算是全部都包含了,同时把不正知也去掉了,保持正念、正知,这个就是心被调伏的样子。

作为对初学者进行经验性的指导,这段大致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