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课佛教史》255·2
仰山慧寂禅师在耽源禅师那里学习了几年,学有所得…… 后来呢,仰山慧寂禅师就去了沩山,给沩山灵祐禅师做侍者,“ 侍 巾瓶”——“巾”应该是毛巾吧,“瓶”就是净瓶,可以理解为他在沩山灵祐禅师身边侍奉作息,也就是做侍者,大约十四、五年的时间,都在沩山灵祐禅师门下。
我昨天讲过了,有一些语录当中说沩山灵祐禅师管仰山慧寂禅师叫“沙弥” ,这是不对的,一看就是编的故事。这又是怎么来的呢?实际上编故事的人也是有文化的,但是——第一,他是“编”故事;第二,他用的书不对,比如他用的是《释氏稽古略》,那根据这本书里讲,仰山慧寂禅师在沩山灵祐禅师门下的时候的确只有十岁刚出头,所以, 编这个故事的人,年代他们倒是很认真地去查了。怎么说呢?编故事的人也是算了一下年代的,但是他算的这个年代更加说明他是编的了,因为他找错书了,对吧?
仰山慧寂禅师在十八岁的时候去了耽源山,待了几年,已经是二十几岁了,然后在沩山灵祐禅师门下学习了十四、五年,等他离开沩山灵祐禅师的时候,差不多都要四十岁出头了。但如果按照《释氏稽古略》的说法,沩山灵祐禅师圆寂的时候,他才十五岁。这都相差二十五年了,肯定不对!
所以我不断地在提醒大家:我们在科学唯物地讲佛教史的时候,我发现很多和尚们自己写的佛教历史或者说一些文献,你们是不能把它们当作历史看待的,或者说和尚们确实有一些编造历史的痕迹。这在禅宗里面是特别明显的,为什么呢?因为禅宗后期的语录创作,有很多人进来参与。其中一些比较外行的人——根本不是佛教圈子里面的人,也参与了语录的创造,甚至 勒于石碑铭的写作也偏向于故事。
在佛教界还有一个情况,就是前两年发生在西安的事情——一块碑没有了,然后又按照(比如说《高僧传》或者其他记载)碑文的著录重新刻一块碑,但是后人重刻的这块碑,文字却不照原来的碑去复制。或者这个时候有些人再手欠一点,就会在碑文里面出现很多“新东西”。
上次我还提到过另外一件事情,就是有些人为了让自己门派的祖师爷看起来更加风光,就帮祖师爷编造出来几个 大 徒弟,那些徒弟 事实上 根本 是 不存在的,都是编出来的, 多出来几个人, 以示自己门派非常的兴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