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集论选讲》039·3
假如我们现在把“不可说蕴”和“心不相应行法”放在一起进行比较的话,基本上可以发现,“不可说蕴”的成立是 没问题的 、是完全可以建立的—— “心不相应行法”可以成立的话,那“不可说蕴”也可以成立的,没啥区别的。我们中观 应成派也讲“补特伽罗”是属于“心不相应行法”,不就是“不可说蕴”里面的 “(属于)不可说(蕴的)我”吗?说没区别可能有点过,就是说没什么大的问题……主要是 在“非即蕴非离蕴”的“不可说我”上 产生了太多的误解。
这个“心不相应行法”实际上是很晚才出现的。 那是有部在分析整理阿毗达摩的时候,会出现一些“习题集” 。就是在讲法之后进行提问,比如说:“一个蕴,一个处,一个界,能不能把一切法都包含在里面呢?”有点类似于我们现在讲的习题集。这些习题集当中会提问:“和善法相应的有多少个心所?”然后大家做题。“和烦恼法相应的有多少个心所?”大家再做题。“和心相应的,任何一个心出来的时候都带着的心所有多少个?”就类似这样做题。
那么,在这些题目当中就出现了这样的两道题:“和心相应的有哪些法?”“和心不相应的有哪些法?”本来是在习题集当中出现了的一道题目,后来在整理的时候忽然发现:“诶?这个 ‘心不相应’ 的答题里面概括的内容非常好。”为什么呢?这一类法很难讲,很难归类。结果突然之间发现,在习题集当中都出现了一个名词——“心不相应”,这个词非常好。于是这个词就被单独拿出来用,成为一个崭新的概念,后来越用越顺,最后就被固定下来了。其他宗派一看,这个词确实好用,就 跟着一块儿 用了。于是这些非色非心又不是真理的东西,就统统被扔到“心不相应行法”里面去了,“心不相应行法”就此产生 、固定!
诶?怎么讲到“心不相应行法”去了?嗯,接下去要讲“五遍行、五别境”,“心不相应行法”这一类放在这里先讲了也可以。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