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课佛教史》207·2
我们讲过后期的禅宗(洪州禅系以下) 会认为菏泽神会禅师是“知解宗徒”,为什么呢?即便菏泽神会禅师这样继承了《坛经》的讲经套路,后期的禅宗还是认为他在教理方面走得太 远了,而且到了后期菏泽神会禅师这一系和华严宗合流,就是后来的圭峰宗密禅师(清凉澄观大师也算)——他也属于菏泽系,和华严宗合流了。
我们可以看到,菏泽神会禅师在洛阳确实也谈到了《涅槃经》、《金刚经》等等,其实后期大乘和尚摩诃衍与莲花戒论师辩论时候所用到的经典和这些也差不多,都是那个时代中国比较流行的经典,而论典则基本上没谈到。
现在讲东土的大乘和尚摩诃衍和天竺的莲花戒论师在藏地举行了一场辩论,有说“拉萨僧诤”的,也有说“吐蕃僧诤”的,反正有“僧诤”这件事情。那么在后期呢,会说大乘和尚摩诃衍是北宗禅的代表。
以圭峰宗密禅师的文字记录来看,摩诃衍禅师实际上既跟北宗学过,也跟南宗学过,他跟南宗学的好像就是菏泽宗,所以他是南宗和北宗均有涉猎的。摩诃衍禅师解释经典的方式跟菏泽神会禅师差不多,在敦煌也保留了一部分他的文字,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看,他的套路和菏泽神会禅师的套路是一样的。如果大家专门学习经教的话,就会觉得他们这种套路的漏洞实在太多了。所以在和印度的莲花戒论师的辩论当中败下阵来,也是很能够理解的,他们两个完全不是一种套路。
确实我们也看到,菏泽神会大师的这种套路是一般人很容易接受的,因为根本不需要阿毗达摩的准确定义,作为一年也就听几次课的士大夫、侍郎、刺史等等人来说,其实他们并不真正想知道“常”“无常”的定义是什么。我来问“常”,你回答我“无常”,我反而觉得很容易理解, 觉得这个套路“很新鲜”, 是吧?
好,今天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