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206·2

我们再来看几则,也是一样的情况,我找一个给大家说说。

“庐山法师问:”(这本《语录》有点类似禅宗后期的习惯,就是回答不同的人提出的问题,我们也不知道庐山法师是哪一位。)他问什么呢 ?“何者是中道义?” 什么是中道?“答曰:边义即是。”你问中道,那我就回答你——什么是中道?边。这个是不是又和《坛经》里面的三十六对有关?总之,你一面来,我给你另一面去,并不是真正讲经的套路,或者说并不是阿毗达摩的回答套路。

他又说 了,“ 今言中道者,要因边义立,若其不立边,中道亦不立。”就是这样的套路,他只能给出一个“相待”的思路,但是不是解决了问题呢?这个不知道。我个人以为只是给了一个思路(还是不怎么难发现的思路),没有解决问题。

大家再看一个,也完全是《坛经》里面的套路。有人问什么是大乘,什么是最上乘。(这个估计就是禅宗自己称自己为最上乘——“接引最上乘”,)那对方就问:什么是大乘?什么是最上乘?他就说菩萨是大乘,佛就是最上乘,行六波罗蜜多的就是大乘,了知诸法本来自性皆空的,就是佛乘或者最上乘。这里的回答,如果放到教下的宗派来讲的话,了知诸法本来自性皆空的,是连二乘人都要得到的。而你是在讲到最上乘的时候,这个 本应该是“殊胜处”的答案,其 条件连二乘都符合,那就有问题了(也就是说,按正统的教理来谈,这个答案是错的。)。

所以,即便菏泽神会禅师也是大量地借用了经教的内容,包括“本无今有偈”、“三乘”等等的说法,但是我们确实可以明显地看出来,他并不是很挂恋经教,反而很喜欢用自己的方法去解释这些问题。对于我们这些受过较多经教训练的人来说,如果我们要帮他说话,就得绕圈子来帮他圆这些话。

我想想看再举哪个例子,哦,还有一段是苗侍郎的提问 。“侍 郎苗晋卿问:若为修道得解脱?”怎么去修道 呢?“答: 得无住心,即得解脱 。” 无住这个词也是《坛经》一贯所讲的,在《坛经》系统当中就有什么“无念为宗,无相为体,无住为本”,所以这个“得无住心”和六祖慧能大师又是一脉相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