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课佛教史》188·1
另一次遇到的心中心的传法的人,那个老先生是年纪很大的,据说王襄陆和元音老人都同意他传法……我和一位同济大学的老师专门到他家去。他这个人也是特别有趣,竟然提出要收我们做关门弟子,呵呵……
一起去的P老师是学净土宗的,我们俩都并不准备要得什么“传法”,我则根本就不是要跟他学习,我是来探探底,试试深浅的。(P老师很久不见了。)
老先生还和我打机锋——这特别搞笑。他年纪挺大的,人倒是挺和蔼的,跟我完全不一样。我不知道我老了以后会怎么样,反正最近发现好像激素水平还在,脾气还挺大的。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这位老先生就和我们玩机锋。其实我这个人大概到高二、高三以后,禅宗的这种机锋都不玩了。你要和我打机锋,那我不会玩吗?光打机锋,谁不会玩呢?跟我玩这个啊。
他当时问了我什么问题,有点不记得了,我记得他的书桌上放着一本朱熹的《四书章句集注》。他和我们打机锋以后,我就接机发挥了说了。当然,我当时脸上表现得不像今天这么凶恶,是假装出一副很好学的样子。我就指着那本《四书章句集注》说:“你说这些‘知止而后有定 ,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那我问一下,得个什么?!”
这个其实不是很正规的说法,也是有点玩机锋的意思,因为他之前跟我玩机锋嘛。你跟我玩,好像我不会玩一样,那咱们就一起玩玩呗。我就问他“虑而后能得”是“得个什么”。他也接不上话头,但还是很执着地要给我们传法。后来我就跟他说了:“你的《四书章句集注》里面,第一段都已经写清楚了,‘止于至善’。得个什么呢?得个‘至善’。”
我和“心中心”直接接触,正式的大概有这样两回。
并不是因为这两个人我才否定心中心,而是早就先不鸟心中心了,去验一验成色……
太虚法师、王恩洋先生、印顺法师都点名批评的心中心,哪还差我这一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