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集论选讲》013·2
“色、受、想、行、识”,接下来我们讲“想”。
**问:想蕴何相?答:构了相是想相。由此想故,构画种种诸法像类,随所见、闻、觉、知之义,起诸言说。**见闻觉知义者,眼所受是见义,耳所受是闻义,自然思构 “应如是如是”是觉义,自内所受是知义。诸言说者,谓诠辩义。
“想”是什么呢?当年玄奘法师等大师们找了一个字来翻译这个梵文的“想”,上面是一个相,下面是一个心,很好啊!这个意思很明显,因为“想”有一个定义叫“取相为性”,就是心取外境,心取相。
关于这个“想”,近代以来一直有一个比喻,就是拍照,把外面的事情摄到内心里面,相当于照相机的功能,叫“取相为性”。还有一种说法就是像这里《集论》当中的定义,就讲“构了为性”。有所以“想”有这样两种定义,“取相为性”或者“构了为性”。
那么 “想蕴”的这个“想” ,它的主要作用是什么呢?它的主要作用就是 “起诸言说”,在“构了”的背景下,之后再起言说分别。
我们先按这里的讲。“随所见、闻、觉、知之义”,“见、闻”讲的就是眼睛和耳朵,“觉”在这里说的是“自然思构”,“知”是“自内所受”。更复杂一点的说法,“觉”是直观地了解,“知”是通过分别地了解。“觉、知”这两个如果展开的话,会有不同的解释。
总之, “见、闻、觉、知”, 是在了解外境的背景下进行 “取相”(取其中的相)或者“构了”(构画完成),给之后构画的符号或者施设的语言,奠定一个基础,或者说打一个伏笔。
“想”,就是取相,所以用这个字的意思就是取“ 相 ” 的 “ 心 ” ,是吧?用这个字来翻译这个 “取相”的意思。其他的一些文字翻译也是一样,比如说“眼”,这个字在梵文中本来的意思是“能见”,译师们把它翻译过来的时候就觉得“眼”是相对来说最好的,所以就用“眼”来和它对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