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167·3

这里有我前面埋的一个伏笔 …… 我们也看得出来,论境界的话,确实卢居士比较高。在五祖大师的弟子当中,敢写偈子、敢呈偈子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神秀,一个是慧能大师(后来的慧能大师,在此时还是卢居士)。而前者是有点犹豫的,承当得不够,后者的承当是够的,是敢承当的。

我们一直讲“狗子有无佛性”这个禅宗的公案,是吧?它几乎是第一公案了。但是如果把这个公案拉开的话,我们就知道,它的背后其实还有很多东西的。“狗子有没有佛性?”,赵州无的公案说“没有”。一切众生都有佛性,为什么说没有佛性呢?其实后面还有半句,还有一半的内容。就是对方有问:“既然说一切众生都有佛性,为什么狗子没有佛性呢?”下面半句回答:“为伊不肯承当!”因为它不肯承当。

这个公案就是在教下也是可以讲的,我们现在先不讲这个事情了,等我们讲到赵州禅师,讲 “ 赵州无 ”这则 公案的时候再讲 …… 不过可能要等很久了。

我们看,五祖大师座下一千多人,只有两个人敢出头,肯承担。应该说,只有一个半人肯承担。 “ 一个 ” 是卢居士,他在找人写了这首偈子以后,大家都知道这第二首偈子的作者是谁。还有 “ 半个 ” 是神秀大师,我们说神秀大师在这里表现得有点瞻前顾后、患得患失的情况,至少从《坛经》的文字上来看是这样的,这样的人的承担力略显不够。他们两位在后期禅宗史上的表现其实也和这个情况差不多。

假如说这两个人所题的诗都在墙上的话,那么我估计前面那首就是中规中矩的,隶书带着楷书的: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还有一首六祖大师的,假如他自己能写的话,我感觉就是那种 敦煌的那种俗字一大堆的写经: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我觉得这个风格可能更合适六祖大师。

这两个偈子呢,前者似乎更像是一种修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