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155·2

当时的皇帝 ——梁武帝就问达摩:“朕即位以来,造寺、写经、度僧不可胜纪,有何功德?”意思就是造了很多寺院,剃度了很多僧人,也抄写了很多经典,有多少功德? 其实就是显摆。

达摩回答说:“并无功德。”

哇!梁武帝一下子晕了:“何以无功德?”为什么说没有功德呢?

达摩就说: “此但人天小果, 有漏之因, ”这个都是人天的果,是有漏的因。“如影随形,虽有非实。”说你这点小功小德对你终极的解脱来说没用,这个是实话。至于这件事情是不是有,另外再说。理有固然,事未必然,确实是这样。这是为什么呢?他没有看到解脱的这条路,都还在泛泛地表面用功。

于是梁武帝就问达摩:“如何是真功德?”那什么是真的功德呢?

达摩就说: “净智妙圆,体自空寂,如是功德,不以世求。”是什么意思呢?要出世间的功德,要体会到空的道理 ,才可以称为 “功德” 。

梁武帝又问: “如何是圣谛第一义?”那什么是 这里所说的空的道理呢?

师曰: “廓然无圣。”达摩的这个回答也是正确的。我还是这样说,这个道理是有的,事情不一定有——理有固然,事未必然。“廓然无圣”,什么意思呢?你通达了胜义谛的时候, 固然是圣根本无分别心所缘(所认识)的对象,但这个 “对象” 在胜义谛当中也是没有自性的 ——究竟而言, 找不到任何一种类型的终极的存在,没有任何一个所谓的空是实有自存的,没有一个 self-being 。

那么梁武帝继续问:“对朕者谁?”意思是说,你说啥都没有,那么你是谁呢?

达摩就回答说:“不识。”不知道,呵呵。

“帝不领悟。”说梁武帝没搞明白。

然后呢,达摩祖师看不合适,就走了。

而且《灯录》上面还有具体日子的,说是十月十九号, “一苇渡江”,就去了江北。因为当时是在金陵嘛,就去了江北。去了北朝,到了洛阳,而且还有日子,说是十一月二十三号到的洛阳。这个也是,差不多 二十多天就到了洛阳。这个时候是什么年代呢?是太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