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151·2

今天我们很多人研究禅宗的,真的把禅宗想得太复杂了,其实禅宗根本不是那么故弄玄虚的,因为你没有回到原来的那个历史时期去思考。

今天我们去看达摩祖师、慧可禅师那个时候的禅宗,可能会认为他们那个时候好像就是什么 “将心来,吾与汝安”,或者“觅心了不可得”,或者“吾与汝安心竟”…… 好像禅宗就是打机锋、斗嘴,但你要考虑到,在南北朝时期,一个中国人和一个来自印度的禅僧之间,不可能有这样的对话。

包括外面所传的达摩祖师所著作的什么《达摩四观》等等,也是这种情况。从这方面来说,我们确实要抱着一种唯物史观的观点去看待问题。很多人说: “哎呀!你这个讲得不对,达摩就是这么样的。”那你看看你讲的那个达摩是什么达摩,你讲的那个达摩是宋以后的达摩 。

我们很多人所构建的达摩,根本不是南北朝时期的达摩,而是宋以后被 “层累地”构建出来的达摩 。就像儒家的问题也是一样,各个时代有各个时代的孔子,因为各个时代对孔子的理解都不一样。一直到后期才提出把孔子要放到春秋那个时代去,他是那个时代的孔子,而不是唐朝的孔子,也不是宋朝的孔子,也不是明朝的孔子 ……

向来把禅宗和净土宗、律宗、密宗,称为 “行门”,而把天台宗、华严宗、三论宗、唯识宗四派称做“教下”(这就是一般讲的大乘佛教的“八宗”),其实,禅宗自一开始(达摩)就说自己的宗旨是“二入四行”,有“理入”和“行入”,有随缘行、无所求行、称法行、报怨行。

禅宗老大(达摩)自己说了自己的宗旨,而后世学禅者却不闻不见,只计较那些片言只语的机智问答、棒喝交加的接引手段,把那些东西作为禅门的心法、无上大法——这完全是走错了方向,可谓南辕北辙,可谓缘木求鱼。其实这些“禅者”学的哪里是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