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佛教史》137·2

总之,昙旷法师就代表了唯识这一系在敦煌进行流传,这个事情在以前是不知道的,是因为敦煌帮我们保留下来才知道的。其他的情况,就是唯识系统在上次我们讲过的智周大师以后,所知道的人物就非常非常少了。昙旷法师几乎是目前唯一可以稍微整理出来一点内容的唯识系人物。

那么,唯识系统究竟还有哪些人呢?上次我们也提到过,如果再讲的话,就是日本人了。最早跟从玄奘法师学习的一个日本人叫道昭法师——道理的“道”,小昭的“昭”,这是第一个。后来就有智通法师、智达法师,这两人既跟玄奘法师学过,也跟基大师学过。到了智周大师这个时候,又有日本人来大唐学习唯识,就是智凤法师、智鸾法师、智雄法师这三位,然后就把法相宗第三传、第四传地传入了日本。

但是法相宗此后在中国的发展,能叫突然没落吗?这也难说得很,或者不妨说是传承祖师后世的声名不显。法相宗在当时确实存在这样一个问题,就是它的体系非常庞大,就像我们今天学习五部大论一样,体系也是非常庞大。如果只是像以前那样单纯地学习,而没有后面所发展出来的经院化的学习,那确实有点麻烦。但是这种大型的经院化的学习,如果没有皇家的支持,或者大量经济方面持续的支撑,你自己去做这个教育事业的话,是很难做到的,至少在当时是这样的。玄奘法师圆寂以后,他的译场就差不多解散了,一直要到后面地婆诃罗法师再来,然后再到后面的义净法师等等才重开译场。

这就有点像今天我们办大学,要有政府补贴、地方补贴,单纯靠大学自身造血还是很难维持一个新兴的、成建制、成规模的学院……

后面这两个译场呢,也还是有点好处的,因为这两个都是唯识系统的。不过这新的译场,就和玄奘法师这一系的唯识稍微有点不一样了。实际上接续地婆诃罗法师的就变成华严宗系统的法藏大师了,就是后来在中国出现了和他有关的华严宗。和义净法师有关的呢,实际上是后来的有部律,也就是说,新的学风或者新的学术重点开始产生了变化,唯识宗的风头一下子就被其它的内容给抢走了。所以说唯识宗慢慢地衰弱,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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