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佛门内部的“避讳”习惯
中国历史上一向有个“避讳”的传统,不敢写生人的名号(孔丘),故意地少写一笔;乃至皇上的名字,要避讳的话就要改字。因为“李世民”,所以“观世音”也简化成“观音”;因为有“李治”,所以“治国”就变成“理国”,因为皇帝的爷爷叫“李虎”,于是老虎变成了“大虫”。
其实佛教里也有类似的情况,比如说在不正式的场合,用到佛菩萨名号或者经论名字的时候,回存心少写几个字,其实就是怕“冒犯”(写下来的字纸将来不好处理),是一种原始的“避讳”。比如我在请佛像,自己登记的时候就会出现类似这样的文字:黄文一张;白玛哈三幅;日本财一尊;大势一尊;阿弥一窟……
有些敦煌文献也有这样的情况,满纸的经论名称全都漏字,这里千万不要误解为抄写的人没文化,而要理解为这是一种佛门内部的避讳习惯,是故意的省略。

敦煌文献《斯二七一二背·沙洲诸寺付抄经历》就是一个代表,举里面的一部分做例子(【】内是我补齐的。)
“……
大云寺:《阿毗达摩【大】毗婆沙【论】》……《摄大乘【论】》……《般【若】灯论》……《阿毗昙八揵【度论】》、《舍利弗【阿毗昙论】》……《品类足【论】》……《大智度【论】》……《阿毗达摩显宗【论】》……”
这一件里面,基本每一部都缺漏一两个字,很显然,这是故意的缺笔、有原因的省略,而非真正的错抄。
很可喜的,这里发现了咱们北塔“般灯”大师的名字,难道敦煌的这件也是一个预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