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课堂佛教史》80·1

我们现在再讲回来,真谛法师翻译了《摄大乘论》和《俱舍论》以后呢,就开始讲解,基于讲解,再对之前文字重新进行整理。所以说,真谛法师对翻译的文字是蛮认真的,并非如后来玄奘大师这一系的后学对他批评的那样,那些被指摘出的 “ 错误 ” 其实并非都是误译、错译、漏译,有些是旧译的遣词问题,有些是学派的问题 ——唯识宗里面也有不同的学派 ,也有些是梵文原本的问题。

我们经常可以看到真谛法师对自已所翻译的文献重新进行整理,就像前面我们讲过的,《中论》他整理过两遍,《俱舍论》也重新整理过。真谛法师还有一个习惯,就是讲完以后他会有自己的注解留下来,类似整理的《讲记》。他有很多翻译过的经典的注解的文字记录,所以他不像玄奘法师那样只留下译作而没有自己的作品,他还著有自己的作品。

玄奘法师是没有自己的著作的 ——述而不作。你们如果认为玄奘法师著有《大唐西域记》,那只是他的口述;如果认为玄奘法师著有《八识规矩颂》,其实这不是他的作品 ,这个我们专门考证过,到时候专门再讲 …… 玄奘法师就是中国传统地 “ 述而不作 ” 的风格,但真谛法师他是自己出讲义的 …… 但是,一个可惜之极的事情就是,他的讲义基本上都失传了!可惜啊!真谛三藏法师真的是这四位大译师当中最 “ 悲催 ” 的一位,当然可以明确说是众生福薄。

那么,真谛三藏法师在重治了先前翻译的《俱舍论》以后又重治了之前翻译的《摄大乘论》,他对这两部论的翻译都是严谨、认真的。这时候又发生了一件事情,是什么呢?真谛法师已经到晚年了 ——七十岁了,传记当中说他要自杀,应该是说他想要圆寂吧。怎么圆寂呢?他准备到山里面去圆寂 。大家自然不同意,要求他出来讲经。

此时,还(哎 ……) 发生了一件令一位老人非常伤心的事情:他最得意的弟子开讲《俱舍论》,在讲到一半的时候圆寂了。这对于一位老人来说,我不敢说打击很大,但应该是极其伤心的。他自己年纪大了,想要圆寂大家又不同意,然后就让得意弟子去讲《俱舍论》,谁料想全文未尽而弟子却圆寂了,而自己又已经七十岁了,他应该是非常的 …… 我都找不到合适的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