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课佛教史》79·3
说真的,我们今天讲真谛法师这个经历,也是有点感慨的。真谛三藏法师可能自己本人有些想法的,是想有点作为的,他来的时候是四十九岁,还没到五十岁,后来这样到处跑,也没有很好的弟子跟随。他翻译的作品的质量也不会很高,因为好像也没有很好的施主,所以当时他有点不想在中国待下去了,就想离开。
真谛法师想离开中国回印度差不多有四次,反正他在六十一、二岁的时候就想走,所以就一路又到了广东,但是没走成,就开始留下讲《解深密经》,进行了翻译。过了一段时间他又想走,结果又被大家请了讲经,然后就又讲了一段时间。
在他差不多六十四岁的时候,很明确而坚定地要离开,都上了船开走了 …… 也可能是他在汉地还要有一些因缘,上了船之后在海上飘了三个月,风向又把他吹回广州。这个时候他就说 “ 唉 ……” ,就留在广州了。给当时的刺史授了菩萨戒,然后就留下来了。可能是觉得自己应该留下来,索性就开始按计划做点事情了。
我们今天可能觉得六十四岁、五岁没什么,但是对当时的人们来说,六十四、五岁已经是相当高寿的人了。他可能是想回去 “ 叶落归根 ” ,但是没有成功。既然回不去了,他就留下来和弟子们重新开始翻译,就翻译了《大乘唯识论》,又翻译了《摄大乘论》,后来又翻译了《俱舍论》。
在真谛法师的译作当中,《摄大乘论》和《俱舍论》是比较重要的,因为后来真谛法师的门人 ——他的弟子们,就形成了主要传讲《摄大乘论》和《俱舍论》的传统。玄奘法师得到过这一方面的传承或者是听到过这 些经论的讲解,也是从真谛法师这里来的,包括玄奘法师也听过《十七地论》的讲解。真谛三藏这一系的唯识曾经传到过四川成都,在当时比较混乱的环境下还辗转地传播着 …… 此时,在成都这个地方一向是比较安稳的,所以有比较好的学习的环境,玄奘法师也是到那里去学过《俱舍》和《摄论》。
我们前面讲了,菩提留支大师在北方翻译了《十地经论》,北方的唯识这一系就被称为 “地论师”,是《十地经论》的这一系。南方的唯识这一系呢,被称为叫“摄论师”,主要是以《摄大乘论》为主要的传讲经典 。还有前面讲的《俱舍论》。
专门唯识这一系和专门传讲《俱舍》这一系呢,一直是有很好的关系或者联系。不管在汉地的早期也好,晚期也好,《俱舍》这一系的师传(我指的是师父 -弟子这样的传承),基本上都是在唯识一系之内的,就好像是附着于唯识的,或者说是唯识附带了《俱舍》。在玄奘法师那个时候也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