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课中观史》45·2
这一时期伴随着西北活动的增多,有更多新疆的僧人到了中国,包括鸠摩罗什法师,还有他的一些老师、朋友等等都来到中国,也翻译了小乘的有部的经典。我们也知道,有部是上座部当中非常著名的部派,而上座部有名的就是定学的背景。当时的中国在早期的宗教背景下,有经书,有老子哲学的思考,但是缺乏宗教实践。除了祭祀或者炼丹,基本上没有其他的宗教实践。佛教带给中国宗教界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宗教实践的部分,这个宗教实践部分最重要的就是禅修 —— 定学、增上心学,这是早期的中国传统文化当中所没有的。虽然以前的文字上都说有什么 “ 坐忘 ” 等等,有些人非要附会成打坐 …… 但是,实在是没有文献上可靠依据的支撑。
佛教定学的修行方法进入中国以后,可以说是得到了大力的推崇。佛教基于禅修的大量的神通的背景或故事,也影响到了宗教界。在当时被称为显学的佛教,就要求有大量的禅修背景的经典传进来,而这就是有部的强项,于是那个时候也就翻译了大量的禅修内容。在那个时代出现了禅数学这个称谓,当时对阿毗达磨的认识就是认为它和禅修的背景有关。术,按照我们现在来说就是法相学。我们最近也在学习静虑无色的内容,在法相的背景上也是有很多禅修的理论。这些理论总的来说,可以说全都是禅修的理论,因为不外乎戒、定、慧嘛。而禅定这方面的内容又是中国以前宗教界所没有的。所以包括以义理见长的鸠摩罗什法师也翻译了很多这方面的论典和经典。
在南北朝时期,这一段时期流行过有部学、毗昙学。我们现在讲毗昙是指阿毗达磨,那么各个部派的阿毗达磨都被翻译过来,有经部、有部、犊子部、唯识,(中观好像基本上没有),但是当时一谈到毗昙学,基本上大家都是直接指向有部的。
所以那个时候东土的大乘流行一段时间之后,从大乘又转为小乘。可以说,中国当时教界的潮流是有转向的,从大乘转小乘,这是怎么回事呢?实际上就是基于有部的比较丰富的阿毗达磨和禅修系统被成建制地翻译过来,这些内容丰富了宗教实践,是中国以前所没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