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课中观史》41·4
再看一些其他的做法,比如 “善不受报”,谢灵运就讲,培福报的事情,你们走在前面,升天你们在我前面,但是成佛你们在我后面。其实他还是比较强调慧解。哦,“ 慧解 ” 这个词可能还不够,要讲 “ 慧悟 ” ,不太强调章句理解,不太强调那种文字上的理解。实际上,两汉经学到魏晋玄学的演变,就是从经文章句到义理的阐扬。
再比如,我们也可以看出,道生法师在那些同学当中脱颖而出的特点是什么呢?就是悟解,从文字背后先抓住核心内容。当然我们不敢说道生法师的其他方面(大乘阿毗达摩)就不行,放在那个时代,连僧肈法师也有类似(大乘阿毗达摩基础欠缺)的问题,这个是没办法的。当时大乘的阿毗达磨翻译得还不够,所以僧肇法师的文字也非常玄学化,比如 “ 物物而不物于物 ”, 大量地运用到《周易》、《论语》、《庄子》里面的一些文字。
这是什么原因呢?虽然那个时候已经不再是格义佛教,但是阿毗达磨的名词系统还没有翻译完善。所以我一直会谈到的一件事情就是,鸠摩罗什法师他自己说 ——我不知道应该是叫感慨或者叫伤感,他说:“很可惜我年龄大了,如果我来写一篇大乘的阿毗达磨就好了。”但是很可惜,就没有这个时间, 历史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 最后这件事情没有做成。由此也可以看出,当时确实缺乏大乘的,特别是中观的阿毗达磨。
这个问题应该是一直等到玄奘法师回到中国以后,对大乘的阿毗达磨的介绍才臻于完善。当然,真谛法师在此之前已经开始大量地翻译了,直到玄奘法师的时代才臻于完善。(很可惜的是,到现在,汉传佛教界也还是要解决这个问题 —— 教界对阿毗达摩的重视程度基本可以归零。)
说起来,大乘都是以《般若经》为核心的、为桩脚的,但是关于广行的《现观庄严论》这个系统一直没有被翻译过来,一直到法尊法师的时候才完成。有一种说法说好像义净法师曾近翻译过,很可惜义净法师的很多作品都失传了。
不管怎么样,现在我们手上有法尊法师翻译的般若经的广行这部分内容,这个对于汉传佛教应该是打了一个比较大的强心针,就是不知道我们接下去能不能学得好。下个月我们要继续学习《现观庄严论》,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好好学一学。
好,今天好像讲得太多了,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