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善说精髓》084(93)
“一异皆非不成故,实有亦不出一异,
有对无对皆非无。”
这里先说的是“周遍扼要”,再说“所破扼要”。(好像次序颠倒一下,并不妨碍“四扼要”的解说与观察。)
“周遍扼要”中这里用的是“一异分别”。“一”和“异”,是正相违,是“一”就不能是“异”,是“异”就不能是“一”。瓶是“一”,瓶和桌子是“异”。“一异”作为一对概念,没有第三种“非一非异”的东西。比如“男”“女”以外可以有“非男非女”至第三类,但“男”和“非男”这种二分的互绝相违就没有除此以外的第三类了。“一”“异”就是这种互绝相违,没有第三类叫“非一非异”的那一类。如果是实有,又“非一非异”,那就是,不存在!
一般佛教徒都死在这类“非一非异”、“非空非有”上。本来的意思是,“‘ A ’和‘ A (非 A ) ’都不成立”,但一般人却认为“成立有一个‘非 A 和非 A ’ ”。这个跟一般受过污染的佛教徒基本就解释不清楚。
所以这里说 “一异皆非”这种存在是“**不成”立的。若是 “实有”,就“不出”“一”**或者 “异”—— 在实有的背景下,没有第三类。
“有对”,就是有待,要观待于其他的,那就是异;“无对”,就是无待,就是一。 “有对无对皆非”的东西,“无”。一切的法,要么就是“有对”,要么就是“无对”,“有对、无对”这两个都不是的,不存在。
“无待坚住所破相,如现而有则成实。”
接下来回上去说 “所破扼要”。“无待”,就是不观待、不依赖他。“坚住”,那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自己 hold 住自己了。“无待坚住”,自身 hold 住了,不依赖他地、独立坚住地以唯整体的方式而存在——这就是“所破相”。我们一观察自身,就隐然觉得一个不待他成,自己就以一个不可分割的独立的主体而出现了——这就是我们要破的“自性我”。
“如现而有则成实”,心在观察境的时候,认为这个观察对象是从它自己方面便成立了,此观察的对象(比如补特伽罗)“如”同我们的心所显“现”地“而有”,在不观待他的情况下独立自存,“则”这就是“成”为谛“实”,这就是自宗的所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