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084(89)

这时候对方说: “经说见我为见蕴”,有些经文当中说“见我即见蕴”,那不明确说的是“即蕴我”吗?

对此,自宗解释说:

经文里那么说, “”思是“在破除 ”“离蕴我”,并不是肯定“即蕴我”。比如,在其他经文里也说蕴非我。

一般来说,我们说外道许有“离蕴我”;内道说“即蕴我”,如有部说是蕴聚、经部说意识相续、唯识说第八识或者第六识,自续说内识相续;特别的犊子部,则说“非即蕴非离蕴”但是有个实存的我。自宗则说,我(补特伽罗)为依蕴假立,蕴等为我的安立处、是安立“我”的所依处,而我是在此上安立的能依,能所不是一,比如工匠不是瓶子。

自宗的意思是,名言我是不妨存有的(但非实有),唯名言安立、唯分别增上安立,如果认为这还不够要继续追究这个“我”究竟是什么,想要找到那个最后的什么是“我”,这就是想要找我的自性了,而这种“自性我”是根本不存在的。我举个(试试看,未必很恰当)例子,虚数 i , √ (-1) ,它不是实数,可以用来解题,有用 ——无实体而有作用。

在他宗而言,“施设的我”是可以接受的,但他必须有个是他的东西——蕴聚、自识相续、阿赖耶……等等,他们认为,单纯的施设是不足以存在的。自宗说:唯施设的我为世俗有,推寻其究竟则在推求胜义,而中观宗则认为,胜义是无(自性)的。而且,即便在其世俗上,也不是自性有的——你只要一去推求唯施设背后的“有”,那就是迈入了胜义的范畴了,就已经不自觉地承认了胜义有了!

再比如我们说“往东走”的“东”,你只是往施设的“东”走遍是,你要去推寻究竟哪个是“东的本质”,便无法找到它。唯施设的“东”,有;“有自性的东”,没有。世俗的东,有;胜义的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