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课中观史》25·2
现在关于“六家七宗”的文字内容不太够,虽然在《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这部著作当中,汤用彤先生已经很好地整理过了,现在大家基本上也按照他这本书来讲。但是呢,这仍然存在一个背景,就是文献不足征,这方面的文献太少了,不够分析的。
我们的巴登(还是云登?)大师好像有篇论文是说 “六家七宗”当中的“ 即色宗 ”的 ,觉得他们是对的。若以我看来呢,这 “六家七宗”可以说几乎全部是按照般若经来讲的 (除了心无家,心无家档次太低),包括 “即色宗”也是。好像除了“心无宗”,其他几家所讲的你都可以在般若经当中找到 直接对应的文字。
所以,如果你单单从目前现存的少得可怜的文字来看,说他们正确与否,实际都很难作数,还是要看他们自己的解释。也就是说,大家都是从般若经当中找文字的,比如 “色即是空”,如果你就解释说“即色是空”, 即色宗就是这个意思 —— 这样是不够的,单单这些少量文字还不够推翻僧肇、吉藏的旧说。如果仅仅按照这个文字,就说他们是中观派,或者说他们这一宗讲空是没有问题的,应该都不足以委稳妥地站住。
我在这方面还是比较主张就采用早期的通常说法,就是僧肇、吉藏、汤用彤先生的这些说法,主要的方面我觉得可以参考他的著作。即使要有什么深入研究的话,基本上也不可能迈过汤用彤先生的这几本书去研究“六家七宗”。现在有好多人对“六家七宗”提出了新的看法,我看了一下,总的感觉就是不太容易站得住脚。也许可以以备一说,但不容易撼动前面几位大师的结论。
我觉得对“文献不足证”呢,只有:1、继续挖、掘;2、找到那个当事人的转世,然后催眠他,让他说说他前世怎么个意思……后面这个办法,我发现还没有人干过,看样子我就是车轨了,考虑开一派“历史催眠学派”或者“催眠考古学”,有跟我混的吗?
在“六家七宗”当中最重要的一个人物就是本无宗的道安法师。我们上次也讲了,道安法师在中国佛教史上应该说也是一个划时代人物,他的《道安录》是中国佛教史上目录学的已知的最早的著作。道安法师在当时是一个一等一的汉族大师,而那个时代是非常之混乱的。他在那么大混乱的格局之下,能够保存佛教,还能教育弟子,然后还能让故旧心子宏化四方,这实在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