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善说精髓》084(74)
“如是‘我之’俱生心,
其心所缘即我所,而不说我眼耳等。”
下面说俱生我所执萨迦耶见。
“如是‘我之’俱生心,其心所缘即我所”,当我们的心里生起“我的”的这个新的时候,这个心的对象就是“我所”。
“而不说我眼耳等”,这个对象不是单纯的我的眼睛、耳朵这些,那是法我执的对象。
我们说,“萨迦耶见”分“我执”和“我所执”,这里谈的是“俱生我所执萨迦耶见”。“我所”,简单说就是我的,颂文里面的“我之”。当“我的”这个心生起的时候,这个心的对境、对象是“我所”(“我的”),不是“我的眼睛”、“我的耳朵”等等。我的眼睛、耳朵这些是属于补特伽罗以外的存在,当我们在这上面执为“非唯名言增上安立、由自性有”,这是属于法我执,不是补特伽罗我执,也就不是萨伽耶见,也就不是我所执萨伽耶见。补特伽罗我执的范围要大于萨伽耶见,萨伽耶见又分我执和我所执两类,所以,“我的眼睛”、“我的耳朵”并不是我所执萨伽耶见。
我所执所缘的是“我所”,就是说,当我们看到、想到“我的眼睛”、“我的耳朵”之后,认为这个是“我拥有的”,在这个单纯的“我拥有的”这个上面,认为他是“由自体有、非唯分别增上安立”,这种执着就是我所执,这个我所执的对象,仅仅是“我的”,而不是具体的“我的眼睛”、“我的鼻子”这些。
“俱生坏聚见所缘,要能任运生我念,
是故有人名‘天授’,执‘供施’(祀授)有自性心,
非此、俱生我执是。”
这里的**“供施”,应该是“祀受”**。 “天授”和“祀授”是佛典里常见的一对名词,其实就是两个人名,简单理解为“老张”、“老李”就行。
**“俱生坏聚见所缘,要能任运生我念”:**俱生的萨伽耶见的对象、对境,要能任运的生起 “我”的这个心:俱生我执萨伽耶见的对象要能生起“我”这个心,俱生我所执萨伽耶见的对境,要能生起“我的”的这个心。
**“是故有人名‘天授’执‘祀授’”“有自性”的这个“心”,“非”是“此”**萨伽耶见 ——所以呢,老张执老李“由自性有”的这个心,不是萨伽耶见,因为老张不会执老李为“我”。那是什么呢?“**俱生我执是”!**这属于 “俱生我执”,不属于“萨伽耶见”——俱生我执的范围要大于萨伽耶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