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善说精髓》084(71)
“执差别事上有彼,此二心即二我执。”
如果,“执”取在 “补特迦罗”、“法”这样的“差别事”“上”,“有彼”所破,“此二”种“心”“即”是“二我执”——补特迦罗我执、法我执。
就是说,如果在“补特迦罗”上和“法”上执有彼所破(自性),就是“补特迦罗我执”(人我执)和“法我执”。
这里要说的,如果对其他的“补特迦罗”执为有自性这个算人我执还是法我执?要说这属于俱生补特迦罗我执(人我执),但不是俱生萨迦耶见。如果是缘自身之我执为有自性,则即是俱生人我执,也是俱生萨迦耶见。
“或有唯识中观师,虽许人我执所缘,
唯我然问其事时,则为藏识意识等,
众说纷纭 ”
“或有”,就是有,佛教内部其他的宗派师,比如**“唯识”师、“中观师”**(此非应成中观师),乃至其他诸如有部、经部等(不包括犊子 ——正量系统),他们“虽”然都承“许”“人我执 ”的“所缘”是“唯我”,就是说这些宗派都认为这个“补特迦罗我执”所缘的“补特迦罗”不是一个实有的法,是一个假法。
“然”而,再“问”“其假法的所依事是什么? ”的“时”候,他们“则”许**“为”是 “藏识(阿赖耶识) ”或者“意识”“等**”等,“众说纷纭”。
佛教内部的无我见里,我们一个一个摆摆。先说犊子部。
佛教的各个宗派里面,“犊子——正量部”系统是一个另类,他是说有一个“非即蕴非离蕴”的我,是实法,属于“不可说法”“不可说蕴”,所以,佛教内部的其他宗派几乎一致认定他走错了路。但说实话,我的理解,其实半斤八两,都差不多。我这里替犊子部说几句。
犊子部说“非即蕴非离蕴”的我,说“我”“非即蕴非离蕴”,没错啊。问题是他说的这个“不可说我”怎么理解。早期佛教部派的阿毗达摩系统还没有发明“心不相应行法”这一类,部派间对这类“概念的法”到底该怎么归类都很头疼,有的直接就给扔到“无为法”里面去了。犊子部先给了一个“筐”,取名叫“不可说法”、“不可说蕴”,“蕴”,就是聚集。就是说,有一类的法,既不是无为法,又不是色法、心法、心所有法,但又是存在,那取个名字——“不可说法”。好了,犊子部说:这个“补特迦罗”也属于“不可说蕴”,就是“不可说我”,它是存在。如果把这个“不可说法”替换成后来有部系统发明的“心不相应行法”,那犊子部说的不是很正确吗?——“补特迦罗”是心不相应行法、是假法,但是存在!这甚至比很多部派都贴近中观呢!可以说,很多部派学者没有带着“同情的理解”、“理解的同情”以致误读了早期犊子部的无我观,导致犊子部被集体污名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