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084(62)

“巳二、有作意相及断疑

分二:午一、正说有作意相,午二、释断疑。”

“作意”这里是指代禅定。有些论典会专门谈世出世间的七种“作意”:  

如《大乘阿毘达磨集论》卷五:

“云何等至建立者?谓由七种作意证入初静虑,如是乃至非想非非想处。

何等名为七种作意?谓了相作意、胜解作意、远离作意、摄乐作意、观察作意、加行究竟作意、加行究竟果作意。”

(《杂集论》中,“加行究竟作意、加行究竟果作意”作“方便究竟作意、方便究竟果作意”,此“方便”即“加行”的异译。有些地方把最后一个“加行究竟果作意”断句为“加行究竟。果作意”,这样的断句是不对的,大家注意。)

《瑜伽师地论》卷三十三所述与《集论》全同:

“何等名为七种作意:谓了相作意、胜解作意、远离作意、摄乐作意、观察作意、加行究竟作意、加行究竟果作意。”

在生起最初的轻安(、奢摩他、等引)之后,就要迈入世出世间的修“作意”了——不论单纯修世间禅定,还是修出世间解脱,都要经历这七种作意。

在大乘阿毗达摩而言,“作意”本是一个遍行心所,为什么修定要说修作意呢?我们还是来看《集论》。

《大乘阿毗达摩集论》卷一:

“何等作意?谓发动心为体,于所缘境持心为业。”

《成唯识论》卷三:

“作意,谓能警心为性,于所缘境引心为业。”

《杂集论》解释说:

“‘于所缘境持心’者,谓即于此境数数引心,是故心得定者名得‘作意’。”

“作意”的自性是“发动心为体”,业用是“于所缘境持心(引心)为业”,就是在这个境上引心系之,所以,得定、修定也就经常用“作意”来指代“定”,称为“得作意”、“修作意”。(这是用一个遍行心所来指代一个别境心所。“作意”是五遍行心所之一,“定”是五别境心所之一。)前面也用到“四种作意”(一、力励运转作意;二、有间缺运转作意;三、无间缺运转作意;四、无功用运转作意。)也是类似的借用。

所以,这里说得 “有作意相”,并不是指“发动心为体”的“作意”的自相,而是说得奢摩他的“相”:最初获得奢摩他的一些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