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善说精髓》084(50)
“掉举因者无厌离,不修精进心太举,
于境亲友等散乱。”
掉举的不共的因,《善说精髓》仍然说有四,和沉没部分一样。
“无厌离”,没有厌离心。
“不修精进”,不精进。其实这个我觉得放在共的因里也行嘛。
“心太举”,过于用力、过于兴奋。
“于境亲友等散乱”,老是想家乡啊、朋友啊这些事儿。
若据《瑜伽师地论》:
“是贪行性;乐不寂静;无厌离心,无巧便慧,太举俱行如前欲等,不曾修举,于举未善,唯一向修,由于种种随顺掉法亲里寻等动乱其心。”
这里,掉举的不共因有九,和沉没部分可以对应上:1 、是贪行性; 2 、乐不寂静; 3 、无厌离心; 4 、无巧便慧; 5 、太举俱行如前欲等; 6 、不曾修举; 7 、于举未善; 8 、唯一向修; 9 、由于种种随顺掉法亲里寻等动乱其心。
其中 “太举俱行如前欲等”,是指“太举俱行”的欲、勤、心、观。“不曾修举”,是指不能正确的修毗婆舍那。 “唯一向修”,是指“唯一向修举”——只会用“ 举 ”这一种方法。
《善说精髓》说的“不精进”在《瑜伽师地论》没有原文,或者,“不精进”是指向“乐不寂静”?可能用“乐不寂静”来解释《善说精髓》里的“不精进”比较好。
“沉掉将生而轻忽,微细所断定有过。”
在沉掉刚刚生起的时候就要用“正知”来觉察、来调整,不要因为它们刚刚生起,行相并不明显,而轻视、忽略过去,这样的话,就是有过失的修定方式。
沉掉初起时要觉察,进而马上对治,因为这时候沉掉的力量还不强,也就比较容易对治;如果轻忽过去,沉掉的行相更加明显了,这时候再去对治就会困难很多。我们汉地有句话——不怕念起,就怕觉迟。“觉迟”了,“野鸭子”就飞过去了(马祖与百丈怀海禅师公案)。
马祖道一禅师和弟子百丈怀海禅师在一起。一群野鸭子飞起。
道一禅师问:是什么?
怀海禅师回:野鸭子?
问:怎么样了?
回:飞过去了!
马祖道一禅师捏住怀海禅师的鼻子一拧:“还说飞过去了!”(你都丢掉正念正知,跟着境界跑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