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084(31)

护法——玄奘系接着说:

《成唯识论》卷六:

“ 掉举别相谓即‘嚣动’ , ‘令’俱生法‘不寂静’故。若离烦恼无别此相 , 不应别说‘障奢摩他’ , 故‘不寂静’非此别相。 ”

掉举作为烦恼,“不寂静”为其“共相”,其“别相”即“嚣动”,能令和“掉举”俱生的心王、心所不寂静,所以,这个“嚣动”就是“令不寂静”。如果说掉举只是烦恼的共相而没有他的别相,为什么又说单独它“障奢摩他”呢?那样的话,应该说“一切烦恼障奢摩他”,所以呢, 1 、掉举既不单纯是“贪欲分”; 2 、也不以“不寂静”为相,而是以“令不寂静”为相,或者以“嚣动”为相。

第三、 谈谈掉举的作用 ——“障奢摩他为业”:

《集论》:

“何等掉举?谓贪欲分,随念净相,心不寂静为体,障奢摩他为业。”

《成唯识论》:

“云何掉举?令心于境不寂静为性,能障行舍、奢摩他为业。”

据《大乘阿毗达摩集论》、《显扬圣教论》等,掉举都只说障碍“奢摩他”,护法——玄奘系则多一个,——“障行舍”,觉得还蛮有道理的。

在“掉举是奢摩他的障碍”这一点上双方并没有异议,那么玄奘系为什么多一个“掉举能障行舍”呢?——因为,玄奘系说:掉举的对治,正是“行舍”!掉举和行舍也正是互为障碍和对治——掉举为能障、行舍为能治,所以,掉举的能障应说有二:行舍和奢摩他。这就比如昏沉,护法——玄奘系说,昏沉能障轻安和毗婆舍那,这里,轻安也是昏沉的能治,昏沉是轻安的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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