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善说精髓》084(23)
“念之行相令不衰,”
“念之行相”, 就是前面说的 “念”的定义里面的“令心明记不忘为性”,也就是前面颂文里说的**“系心所缘相续念”;“念之行相令不衰”,**就是说,在具力的明分还保持着、没有退失以前,同时以正知观察此心有没有住在所缘境上,就是以 “正知”作为一个监督者经常对“禅修”这件事情做一下巡视、督导。
“并观住否本所缘,沉掉何者已生起,”
“并”且“观”察一下,这时候的心,“住否本所缘”——是不是还安住在原先的所缘境上,或者,“沉 ”“掉”当中“何者已生起”。
就是说,在“正念”安住的时候,“正知”出来看看有什么情况,该用“止举舍”的哪一项来做对治。
“正知观照观察时,前心势力尚未尽,
非太短促亦非久,中间时时作观照, ”
**“正知”“观照观察”的“时”**节点,是在 “前心势力尚未尽”的时候,就是要在禅修、正念的同时观察住心。正知观察住心,“**非太短促亦非久 ”,不能一直干扰禅修本身,也不能一直缺席,而是需要“中间时时作观照”,**在禅修的 “中间”经常出现做一下监督、管理。
这就类似一个市场的监督机构,你不能一直缺席,也不能总站在人家摊位边上影响人家做生意。好的市场监督是要有“存在感”但不过分干涉经营,是吧。禅修里的“正知”和“正念”的关系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正念”就是那个摆摊儿的,有自己的生意要做;“正知”就是那个带箍的,看着你不许乱来。
“时时忆念前所缘,正念力大知沉掉。”
如果能 “时时忆念前所缘”,这样就渐渐地生起“具力的明分”“令心明记不忘”的“正念”,在“**正念力大 ”**以后,就能够随时 “知”道“沉掉”的生起,甚至知道“沉掉”何时将要生起。反过来,在不具力的禅修过程中,沉掉生起就不易被觉察。
我经常举一个比方,修禅定就仿佛曹操、周瑜和诸葛亮。曹操是“过后方知”,经常是事情过了以后才说:“哎,但是要是……就好了”;周瑜是“一见便知”,西北风把旗幡吹到脸上了,猛然想起“冬天火攻不是烧自己吗?”;诸葛亮是未卜先知:“君侯,来锦囊一封,依计行事!”
我们修禅定,就是从最初的“过后方知”(妄想或者瞌睡都半个小时了才想起来),到“一见便知”(哦,这是昏沉、这是掉举,改用什么对治);到“未卜先知”(今天这个状态可能要瞌睡了,提点精神起来!)。从曹操到周瑜再到诸葛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