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善说精髓》048(四)
“意思是业非业道,”
“意思”,这个 意业里的三个, 是 “业” ,不是 “业道” ——业走过的路。这个要画一个表格来说明的,是在《俱舍论》里面讲的。
“身语七业亦业道,”
**“身语”**这七个呢,既是业,也是业道。
也就是说,这十个全都是业,但是后面三个仅仅是业,不是业道。贪、嗔、邪见,只是业,不是业道,就是这个意思。**“业道”**的意思就是业所走过的路。
我有另外的想法,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我觉得这三个都是心,它们是烦恼嘛,不是业。身语七业亦业道。
“思行处业业道定。”
一个是**“思”,一个是“行处”——就是它所经过的路,思所行处。一个是“业”,一个是“业道”**,这样来定义它们的差别。说不定梵语当中有特别的说法,有这个可能性。
其实业和业道,也没怎么样,真没怎么样。我觉得这只是一个说法,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只是一个说法,一个定义,或者一种分类,就这么说了,确实也没什么 特别了不起的地方 。 以上这个实际是《俱舍论》或者说有部的说法,其实经部 和唯识(如 《大乘阿毗达摩杂集论》)都并不这么说,但格鲁系统很喜欢《俱舍论》。我个人在这个问题上更接受经部、唯识的说法,这十个,都是 “业”,也都是“业道”。老实说,(我一直奇怪,既然大乘有自己的说法,干嘛要回过头去以《俱舍》为了义?)
先这样吧,其实有时候它也就是个说法。可能是某一部阿毗达磨先有一个说法,然后后面的阿毗达磨就跟进了。藏传的辩论当中也是一样的:某一个人在某一个地方开始发挥,以后凡是碰到这个知识点,大家都会往这个地方去辩论,并且都有一个新的思路去辩论,就这样而已。 (其实真正说起来,最后只是教材的答案,并非终极答案。)
比如说, 类似 “瓶柱二者”只是一个很聪明的辩论当中找题目的一个话头而已。 辩论当中有一点至少是很重要的,就是如果别人提出一个话头,你辩不下去了,或者你找不到地方去辩,就是很惨的,基本上就等于输了。对方提出一个问题,你根本没办法,找不到一个点去跟他讨论,那就被打回了嘛。你能在当中找到可以讨论的点,这也是比较聪明的。
洛桑塔钦格西,是他吗?就是他小时候去辩经场辩论,他的水平实在太高了,有一次三下五除二很快速地就把人家给辩倒了。结果,管家躲在旁边偷偷地听他们辩论,管家完全不懂的,结果一看: “哎!今天活佛不用心啊,才辩了几分钟就下来了。”回来就一顿暴揍。活佛觉得自己很冤枉啊,明明是自己赢的,而且还是大胜,结果却被管家认为是偷懒 ——时间没用完 。
你们谁敢偷懒?我们现在招管家,棍子我这里已经准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