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说精髓》034(中)

“俱卢不堪为戒身,”

**“俱卢”**就是北俱芦洲。在北俱芦洲是没有别解脱戒 (五戒、沙弥戒、比丘戒等等) 的,也没有出家人游行的。 说起来, 一个很特别的情况,就是有一个罗汉带着他的弟子在那边,十八罗汉之一的,好像是宾头卢尊者吧。 ( 咦?好像印顺法师说的有道理啊,他说北俱芦洲就是中国。西藏不是说宾头卢尊者在他们西藏的吗?北俱芦洲的日子很好过的,比他们印度好得多了。西藏还说博多瓦大师就是宾头卢尊者,是吧?有这个说法。不过,这种八卦别太认真啊,听听过去就可以了。 )

但是,西藏人是很认真的,他们觉得博多瓦大师就是 宾头卢 尊者 ,但实际上 谁知道 。西藏人学习辩论已经到达一种境界了,是什么境界呢?就是他们把诗一样的文字,也当作是事实。比如说,我在赞叹博多瓦大师的时候说: “他就像宾头卢尊者一样。”结果呢,我那些不成器的弟子就 会 认为: “哦哟?这个意思就是,博多瓦大师就是宾头卢尊者喽!”然后他的弟子再继续传下去,直接说:“博多瓦大师就是宾头卢尊者。”然后,就这样一代代地传下去了。

会有 这种情况,因为他们长期辩论这些堪为正量的教典,所以会觉得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正确的。他们恰恰忘记了一件事情:诗歌有时候会有相应地夸张或者比喻,而且并不一定就是那个意思。

假如说,你认为所有的话都是真实的,然后按照这些话去找那些实体,是不一定找得到的。他们搞文学的人把这个叫什么?不一定都是现实主义的,对吧?其中还有浪漫主义的,是吧? 大师们 写诗也会浪漫一点的 手法嘛 ,结果 后 人就 纯 从现实主义的角度来解释了。

那么,北俱芦洲**“不堪为戒身”**,就是在北俱芦洲你受别解脱戒是没有的。所以我们现在南瞻部洲能够受戒,很幸运啊!当然,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他们不觉得受戒是幸运的事情,反而觉得是束缚。

“多数欲天上界天,其身无新得圣道,”

多数” 绝大部分的 , “欲天” 欲界天 , 和 “上界天” 色界、无色界的天道,是没有**“新得圣道”**的,就是他们不可能在这一生 (其身) 证悟圣果 (无新得圣道) 。只有很少部分的欲界天 人 才可以在这一生最初证悟圣果。最初证悟圣果 ( 在这里主要指的是初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