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谈禅》

未曾生我谁是我,生我之时我是谁……

圆悟克勤禅师《碧岩录》:

沩山道: “老僧百年后,向山下檀越家,作一头水牯牛,左胁下书五字云——沩山僧某甲。且正当恁么时,唤作沩山僧即是?唤作水牯牛即是?”

还是沩仰宗开山祖师沩山灵佑禅师的公案。

沩山灵佑禅师说: “ 假使老僧我百年之后,投生到山下的施主家里做一头水牯牛,左边胁下还写了五个字 ——‘沩山僧灵佑’!我来问你们,这个时候,该称他为‘ 沩山僧灵佑 ’呢,还是该管他叫‘水牯牛’呢?”

老和尚又在这里出考题,不知道有几个机灵的徒弟答得上来。

今天也正讲到中观破我执的部分,这里的这个公案拿来还略有点应景。可以说,佛教终极的话头不过如此——过去的我是不是我?未来的我是不是我?过去的和未来的我有什么联系?轮回的主体到底是什么?

记得高中三年级的时候,我写了一篇作文——《我》,得到老师的夸奖(自己也觉得写得很 high ),用到了传为顺治所作的出家偈:

“未曾生我谁是我,生我之时我是谁?

长大成人方是我,合眼朦胧又是谁? ”

我似乎还记得,那篇作文的最后一句是:

那么,我,是谁呢?

……

“ 且正当恁么时,唤作沩山僧即是?唤作水牯牛即是? ”

来,同学们,道一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