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实师和中观师的假实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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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顺便再谈一谈成实师和中观师的心所假实观。

经部师传入汉地,最重要的是《成实论》,鸠摩罗什法师翻译,当时本论是作为声闻乘的空观被介绍、翻译过来的,意谓此论是作为声闻之“一切有”与中观之“诸法空”之间的桥梁。《成实论》的作者是诃黎跋摩(狮子铠),他是譬喻师鸠摩罗多的弟子,故一般把《成实论》作为经部师系统的著作。汉地对经部师的认识多通过此论。

经部师认为“心所即心”,无别实体。《顺正理论》述经部师意时说:

“……故知离心无别有体。”

“……有譬喻者,说唯有心,无别心所。心想俱时,行相差别不可得故。何者?行相唯在想有,在识中无。深远推求,唯闻此二名言差别,曾无体义差别可知。”

在《成实论》则说:

“受、想、思等,皆心差别名。”

说心所皆是心的差别。普光《俱舍论记》述经部师义,亦云:

“……鸠摩罗多门徒释。彼宗所执,唯一心王,随用差别,立种种名,无别心所。但心缘境,第一剎那,初了名‘识’;第二剎那,取像名‘想’;第三剎那,领纳名‘受’;第四已去,造作名‘思’;诸余心所,皆‘思’差别。”

普光这里的“鸠摩罗多门徒”,就是指的成实师。然则经部师之正宗,虽许“唯有心,无別心所”,但认为也不是心所法全部存在,如《成实论》说:“我亦不言无心数法,但说心差别故名为心数”。所以,早期的经部师认为,一切心所法皆是假有的存在。(这里不谈西藏据量论推理出来的所谓的“经部师”义。)

再说中观宗。中观师更简单明了,“以有空义故,一切法得成;若无空义者,一切则不成”、“众因缘生法,彼即无自性”,说一切法空无自性,皆假名而有。故中观宗许心所法皆无实体,唯名言有。

下面我们来看一下诸部心所假实的对照表。

《俱舍论》《集论》《成唯识论》《成实论》中观
作意实法实法实法假法
实法实法实法假法
实法实法实法假法
实法实法实法假法
实法实法实法假法
实法实法实法假法
胜解实法实法实法假法
实法实法实法假法
等持(三摩地)实法实法实法假法
实法实法实法假法
实法实法实法假法
实法实法实法假法
实法实法实法假法
无贪实法实法实法假法
无瞋实法实法实法假法
无痴假法假法实法假法
精进实法实法实法假法
轻安实法实法实法假法
不放逸实法假法假法假法
舍(行舍)实法假法假法假法
不害实法假法假法假法
实法实法实法假法
实法实法实法假法
实法实法实法假法
无明(痴)实法实法实法假法
萨迦耶见假法假法假法假法
邪见假法假法假法假法
边见假法假法假法假法
见取见假法假法假法假法
戒禁取见假法假法假法假法
实法实法实法假法
忿实法假法假法假法
实法假法假法假法
实法假法假法假法
实法假法假法假法
实法假法假法假法
实法假法假法假法
实法假法假法假法
实法假法假法假法
实法假法假法假法
实法假法假法假法
无惭实法假法实法假法
无愧实法假法实法假法
惛沈实法假法实法假法
掉举实法假法实法假法
不信实法假法实法假法
懈怠实法假法实法假法
放逸实法假法假法假法
失念(忘念)假法假法假法假法
心乱(散乱)假法假法实法假法
不正知假法假法假法假法
恶作(悔)实法假法实法假法
睡眠(眠)实法假法实法假法
实法假法假法假法
实法假法假法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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