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菩提速道》讲记013(上)
那么藏传佛教的格鲁派呢 ,是受过 逻辑训练的 。受过逻辑训练的就 比较喜欢一刀切 , 而且是切 得 很严密的 。 比如说 , 世间的事物分两种 :一种 是蓝颜色的 ,一种是非 蓝颜色的 —— 就这样一刀切的 。 所以 ,他们 对下士道 、 中士道和上士道也是一刀切的 ,然后再给予定义。
但是,我觉得印度早期佛教的说法, 可能比较喜欢三分法 。 三分法的意思就是 , 有 两 类是大家比较看 得 清楚的,再加上一类处于中间 、 有些模糊性的 。 比如说 , 把声音 分为 “ 执受大种声 ”、“ 非执受大种声 ”和“ 俱大种声 ”:一种是有情自己发出的,一种不是有情自己发出的,第三种就比较模糊,怎么讲也讲不太清楚。那么,如何归类呢?于是就大而化之——“俱大种声”:和前面两种都有关,属于中间地带。如果说到性别,就分为男、女和不男不女这样三类,是吧?当然,西藏就比较喜欢分两类——男和非男,而非男当中就包括了非男非女和女两种,是吧?
两分法和三分法,都是一种习惯。中国人好像比较喜欢三分法的。 《道德经》开始就来一句 “道 , 可道,非常道 ”,是吧?这也是三分法,我自己的新 的解读 哦 (肯定不是原意,是我发挥的解读) 。 “道”呢,就相当于胜义谛 ,正规的做法 ; “可道”呢,就是有实际的内容,有具体的东西 ,略接近 “世俗谛” ; “非常道”呢,就是接近于拉关系啊、走后门啊, 非一般的方法, 就是特别的处理方法和做事情的方法。 比如, “道”,就是最高理想;“可道”,就是现实层面;“非常道”,就是非正规套路…… “非常道”不是常用的,但是在特殊情况下可以用, 我们常称为 “变通”——“变通”,背后的意思,他就不是正规渠道的正规做法。 中国人呢,就是大量地去找这种 “非常道”的方法——这是我的理解啊。中国人喜欢讲权变的嘛,“权” ,就是掌握变化,什么变化呢?就是可以在 法律、制度以外有处置权; 对应的就是法律 、制度方面 的 “经” 。有经有权,有规矩 、有变化,中国人接受这种 “非常道”。 “非常道”就是用的权变的方法。 所以我们常看不懂西方背景下的 “ 死脑筋 ”。这种变通的“非常道”,似乎在印度也有。难道东方文化都有这个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