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众部之四生说
(三)舍置答与分别说
大众部计 “有苦是自所做”、“是他所作”、“是两所做”、“不依因缘生”的提出,或直接源自此部对《阿含经》的解释。
如《大毗婆沙论》卷199引无衣迦叶因缘:
谓无衣迦叶波因缘是此见等起。彼无衣迦叶波昔在家时曾为商主。数入海採宝。
最初入时逢诸海难,辛苦得出,便作是念: “此难苦者,是我自作——坐入海时不洗浴故。”
彼于第二入时,便自洗浴。既入海已,遇难如前,辛苦得还。复作是念: “此难苦者,是他所作——坐入海时不祠天故。”
彼于第三入时,便自洗浴,及亦祠天,既至海中,如前遇难,困而得免。便作是念: “如是艰苦自作、他作——坐入海时洗浴、祠天不殷重故。”
彼于最后便极殷重洗浴、祠天,然后入海。入已遇难亦复如前,仅得迴还。便作是念: “此所遭苦,不由自他,但无因得。”
彼由此故,便见居家摄受过失,即往无衣外道法中出家。后于王舍城见佛,便问: “苦由谁作?”
尔时世尊以四记论法而调伏之,广说如《无衣迦叶波经》。
故彼因缘,是此见等起。
裸行外道迦叶曾为商主,四次入海贸易而四次遭遇海难,他对自己四次海难的原因先后总结为 “自作”、“他作”、“共作”、“无因”(其最后之“无因作”,是对前三的否定。)。最后不能解释遭逢海难的因果,于耆那教里出家。后得见佛,以此事相询。佛则以“四记论法而调伏之”。
“四记论法”,即: 1、一向;2、分别;3、反诘;4、舍置。这里,佛陀对裸行迦叶,用的是“舍置记”,就是不予记说,彼如针对“十四无记”之类的问题,佛便用了“舍置记”——不予正面回答。
此处,佛没有给予回答,但大众部显然是针对此经,而给予了“分别”的回答:有自生的(暗含有非自生的)、有他生的(非他生的)、有共生的(非共生的)、有从因生的、有无因生的。 ——佛陀的“舍置(无)记”,大众部给予了“分别说”。
